看著那些緩緩散開,準備將自己包圍的游擊隊員,夏亞卻像是毫不在意,只是看著艾伯特·杜蘭說道,薩庫萊的礦物,是你們劫掠的吧?
我倒不知道,中立之地還管這個。艾伯特·杜蘭說道,是又怎麼樣?
不怎麼樣,夏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不過既然損害了阿普佩俱樂部的利益,自然要付出代價,不是嗎?
我很好奇,艾伯特·杜蘭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莫里亞蒂先生只有一個人,又在這麼一個荒山野嶺,閣下憑什麼認為可以讓我們付出代價?
夏亞的嘴角微微揚起,用略帶嘲弄的聲音說道,你們的包圍圈準備好了嗎?
艾伯特·杜蘭一愣,夏亞看了看已經將自己完全包圍的游擊隊,既然準備好了,那就開始吧.....雖然不趕時間,但是我也沒有心情在這荒山野嶺度過一個夜晚。
話音剛落,只見夏亞身上湧出一股黑霧,黑霧隨即猛然向著四周噴湧而出,包圍著夏亞的那些游擊隊頓時一驚,紛紛後撤避開那席捲而來的黑霧。
那些黑霧宛如洶湧的潮水一般,迅速席捲整片戰場,後撤的游擊隊明顯沒有黑霧的湧動速度快,只見那繚繞的黑霧迅速掠過,那些慌亂的游擊隊才發現,這股黑霧似乎並沒有任何攻擊力。
游擊隊員們看著那及膝的黑霧不斷繚繞,都緩緩鬆了一口氣,此時艾伯特·杜蘭才發現夏亞·莫里亞蒂已經不見蹤跡,正在四處打量之際,一聲慘叫突然傳來!
夏亞·莫里亞蒂不知道什麼時候詭異的出現在包圍圈的邊沿,只見夏亞身上縈繞著一道黑暗蛇影精準的噬咬在一名隊員身上,艾伯特·杜蘭猛然抽出腰間的符文火槍,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夏亞就已經消失在翻湧的黑霧之中。
那名被噬咬的游擊隊員的身軀開始詭異的扭曲,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體內肆意奔騰,不過短短幾秒,游擊隊員的身軀彷彿是被撐破的氣球,隨即猛然爆炸——————無數鮮血四處飛濺,灑落在其他游擊隊員的身上!
溫熱的鮮血拍打在臉上,那些游擊隊員的心中開始瀰漫著恐懼,這些游擊隊員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是一聲慘叫響起——————戰場的另外一個角落,又有一名游擊隊員被黑暗蛇影噬咬!
艾伯特·杜蘭一愣,頓時反應過來,一邊朝著黑霧邊緣邁進,一邊大喊道:向我靠攏,對方有在黑霧之中快速移動的能力!
原本散佈在四周的游擊隊員連忙開始朝著艾伯特·杜蘭靠攏,可是夏亞又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只見詭術師的身影宛如一道黑色閃光,在黑霧各處忽隱忽現,每一次出現,都至少帶走一名游擊隊員的生命!
艾伯特·杜蘭手中的符文手槍不斷四處瞄準,可是卻始終無法瞄準神出鬼沒的夏亞·莫里亞蒂,此時游擊隊還沒完全集結,就已經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游擊隊員被夏亞擊殺,看著同伴的數量變得越來越少,恐懼氣息彷彿深淵魔爪一般,輕輕的扣動著每一秒游擊隊成員的心絃。
艾伯特·杜蘭知道不能繼續坐以待斃,再次大聲喊道,跟著我!衝出這片黑霧!
哪怕游擊隊已經形成相對密集的隊形,可是夏亞每一次從繚繞的黑霧之中出現,依然能夠至少擊殺一名游擊隊員,殘存的游擊隊員跟著杜蘭朝著黑霧邊緣不斷前進,明明黑霧的終點就在眼前不遠處,可是卻始終無法跨出黑霧——————在游擊隊員們不斷移動的同時,夏亞的黑霧也在不斷移動。
恐懼氣息不斷在游擊隊員之間蔓延,看著身邊的隊友數量變得越來越少,艾伯特·杜蘭知道,此時只有兩個選擇——————拼死一戰,或者投降求饒。
艾伯特·杜蘭很快做出選擇。
等等!艾伯特·杜蘭看著夏亞徒手將一名游擊隊的手臂扯斷,順手扭斷那名游擊隊員的脖子,連忙大聲喊道,莫里亞蒂先生!我們再談談!
夏亞將手中的手臂隨意一拋,看著僅剩下七八人的游擊隊,冷冽的聲音之中蘊含著無盡的殺意,我們之間,還要有什麼好談的?
等等,艾伯特·杜蘭舉起雙手,莫里亞蒂先生不想知道是誰僱傭我們嗎?
你覺得我在乎嗎?
那可是幽暗山谷的勢力!艾伯特·杜蘭慌亂的爭取著,先生就不擔心?
自從我在幽暗山谷立足,夏亞的聲音依然冰冷,我就知道有很多幽暗山谷的勢力對我虎視眈眈,你的情報,甚至還沒有你的頭顱好用,至少我可以憑藉你的頭顱,讓幽暗山谷的各大勢力對我心存顧慮.....
夏亞緩緩朝著殘存的幾名游擊隊緩緩走來,隨著夏亞的步伐,地上那些繚繞的黑霧緩緩湧入夏亞體內,夏亞的眼眸燃燒著黑色火焰,所以,除非你能夠給我比你頭顱更有價值的東西,否則今天我務必要借你頭顱一用。
我可以幫你!艾伯特·杜蘭說道,先生在骸骨港肯定需要人手,我們可以為先生出力!
夏亞沒有停下腳步,朝著游擊隊緩緩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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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謐靜歸迴次再谷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