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聒噪!”沈丘山目光一凜,周身煞氣昂揚,身形一晃,手中噬魂金骨劍翻轉,寒光如匹練,交錯縱橫。
沈丘山第一時間並沒有解決光頭布萊克,而是對準其他布萊克。
一劍刺出,劍光如毒蛇吐信,精準沒入最近的一名血骷髏成員的咽喉。
那人的喉結被劍尖貫穿,雙手徒勞地捂住脖子,指縫間血如泉湧,身體軟軟跪地。
又是一劍,劍勢橫掃,骨劍鋒刃掠過一人的腰際,將其攔腰截斷。
半截身子飛出去老遠,上半身還在地上爬了兩步,手指摳進破舊泥濘的柏油路面,拖出十條血痕,才徹底不動了。
只是與當場吞噬髒辮布萊克不同,這兩劍只是在殺戮,並未吞噬。
“啊啊啊啊!殺了他!殺了這個魔鬼!”光頭布萊克渾身戰慄,牙齒上下打著擺子,但還是指著沈丘山咆哮,只是內心中卻萬分懊惱地咆哮,“該死!該死!這次出來,竟然沒有帶槍!”
“啊啊啊啊!殺死你!我要將你千刀萬剮!”光頭布萊克指著沈丘山,腳步下意識往後蠕動,試圖靠近嘴角的哈雷摩托。
受他慫恿,或者受同伴慘死刺激,身後5、6個布萊克雙目赤紅,野獸般怒吼掄著棒球棍就往沈丘山身上招呼。
也有在憤怒中保持理智的,騎上自己的哈雷摩托,點火,猛擰油門,叫嚷著:“FUCK!老子要撞死你這個黃皮猴子。”
場上只有零星的幾名布萊克,理智線上,看場上狀況不對,下意識朝摩托車跑去,試圖駕車逃離。
沈丘山同時迎著數根棒球棍,渾然不懼,左手並指如劍,從劍身開始,從右到左,沿著人體的26個椎骨滑到劍尖,目光森然,淡淡道:“來得好!”
話音未落,第一根棒球棍已砸到面門。
沈丘山不閃不避,額頭上金光掠過,霎時覆上一片薄如蟬翼的金甲,迎棍而上。
棒球棍砸在他眉心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金鐵交鳴聲,棍身砰地一聲高高彈開。
持棍的布萊克虎口震裂,手腕一鬆,棒球棍高高彈起飛躍,整個人踉蹌後退兩步,瞪大眼睛看著半空中的棍子,嘴唇哆嗦著說不話來。
他想叫嚷,視野黑下來之前,只有一道耀眼白光充滿視野,隨後什麼都不知道了。
第二根、第三根一左一右,幾乎同時從兩側砸來,沈丘山右手飛揚,腰腹微微一扭,一道彎月匹練將他們一切為二。
疾速勁風從劍身白骨椎突縫隙中嗚嗚高頻鳴叫,宛如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慄。
隨後,沈丘山劍勢不減,身上金光頻閃,砍瓜切菜般將剩下來襲布萊克斬於劍下。
大蓬大蓬的血液浸染白骨脊椎劍身,卻詭異地沒有留下一滴血液,劍身潔白如新,彷彿那些粘上劍身的血液,全被吞噬殆盡。
最後騎著哈雷摩托,舉著棒球棍,企圖依靠慣性衝擊力,想將沈丘山敲死的布萊克,油門擰到底,引擎咆哮,前輪高高抬起,如一頭頭猛獸張開血盆大口般,猛撞過來。
嗆!
沈丘山劍身一揚,劍刃朝上,下一秒,沈丘山動了,猛地朝前掠去,劍勢縱橫,編織如網。
身體交錯而過,幾輛攻擊來的哈雷摩托像是被施展定神咒,車上布萊克眼珠子前凸,一動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