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晏河清,時和歲豐,盛世長寧。
“好!好!好!”
長公主朗聲笑了起來,連連道了幾個“好”字。
整個花廳內的氛圍內一瞬間活了起來,眾人紛紛讚歎道:
“好字!”
“看不出昭寧小小年紀,竟然有著如此風骨。”
“字如其人,字如其人啊。”
“大家之字,好字!”
“這字意……竟是從一個十幾歲的姑娘手裡寫出來的?”
“我活了這麼大半輩子,也沒寫出這樣的筋骨來。”
長公主欣賞地看向眼前這個年輕的婦人,心中只道,如此急智,確是有著汝陽侯當年的風範。
這十二個字一齣,既頌了當今聖上的治世之功,如今四海昇平的景象,又應了今日的景,更遑論如此大家之技法,實在令人讚歎。
甚至這“長寧”二字,還暗合了她這個康寧長公主的封號,和她沈昭寧的名姓。
妙!
長公主盯著那幅字,讚歎了許久。
半晌,她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暢快:“沈昭寧。”
沈昭寧垂首道:“臣女在。”
“本宮見過不少號稱擅書的大家。”
長公主的目光仍落在那幅字上,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可真正能寫出風骨二字的,本宮一隻手數得過來。你這字……”
她頓了頓,彷彿在尋找一句合適的話來形容,“帶著生氣,自有一股沖天之勢。”
她抬起頭,看向沈昭寧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一種不加掩飾的欣賞:
“你這幅字,本宮要了。回頭讓人裝裱起來,掛在書房裡。”
此言一齣,滿座譁然。
但眾人仔細一想,又覺得十分合理。
這位侯府的少夫人,小小年紀,便有著如此筆意,之後恐怕更是要一字難求了。
蘇卿卿卻沒有如此眼力,她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怎麼也沒想到,沈昭寧只是簡簡單單地寫了一幅字,便獲得瞭如此多的讚譽,連長公主都當場開口,要裝裱到書房中。
她原本是想讓沈昭寧出醜的,結果反倒讓她出了如此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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