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縈繞著他清冽乾淨的氣息,眉眼彎彎,軟軟地輕笑,卻什麼話也沒有說。
他垂眸鎖住她的臉,眼底盛滿濃得化不開的深情,發現她沒有躲避,禁不住滿心狂喜。
他這輩子執掌千軍萬馬,踏過風霜硝煙,從不信天命鬼神。
可此刻,他無比感恩所有饋贈——感恩命運,把最好、最溫柔、最珍貴的戀人和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送到他身邊,他絕不能再失去她和孩子們!
他指尖溫柔地撫過她平坦細膩的小腹,動作虔誠得像在觸碰一件稀世珍寶。
蘇暖被他撩得耳尖發燙,微微縮了縮肩,臉頰染上一片薄紅。
窗外打進的陽光,將她那一點羞赧映得格外生動,溫軟得叫人心頭髮顫。
空氣裡流淌著安靜又曖昧的溫熱氣息。
陸承洲垂眸,凝著她泛紅的小臉,看著她溫順柔軟的眉眼,心底那腔隱忍入骨的情愫在此刻盡數傾瀉。
昂貴禮服裙落地,隨即是他身上的黑色套裝——
激情從沙發蔓延到內室的大床上,沒有醋意的懲罰,沒有霸道的掠奪,只有極致的深情,像春水漫過河岸,鋪天蓋地。
蘇暖下意識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柔軟的身子一次次迎向他……
陸承洲極盡剋制,明明動情深重,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情愫,動作卻始終溫柔有度,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他不敢用力,不敢放肆,唯恐半分魯莽委屈了她、驚擾了腹中的小生命。
寬闊的掌心始終穩穩護著她的腰,將她妥帖安穩地擁在懷裡,給她足夠的支撐與安全感。
他抵著她的唇角,呼吸溫熱低啞:“身體有沒有難受?都怪我,太想你……”
“沒有。”蘇暖的聲音帶著尚未平復的輕顫,“陸承洲,你是個很好的情人。在這方面,從沒有讓我失望過。”
她慷慨誇讚後,吻上他的唇,像一場儀式,將那些沒說出口的眷戀和道別都藏進了這個吻裡。
陸承洲看著她絕美溫順的模樣,心頭滾燙,再次低頭,細細吻過她的眉眼、鼻尖、唇角,溫柔入骨。
她摟著他的脖子,心口卻一陣一陣地疼。
好聚好散,這就算一場圓滿的結束,她願意祝福他飛得更高,走得更遠,大展宏圖。
她這樣想著,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沒有讓他看見自己眼底泛起的那層水光。
“我抱你去洗一下,晚上有晚宴要參加……”
“我就不去了,太累了,想睡覺。”
“好,依你。”
蘇暖這一趟算是出公差,她跟著裡卡多,吃穿住用都不用花錢,原本晚上住在他家老宅裡,可以美美地吃頓大餐,回去後,路易那邊統一報銷。
現在,她只能悶在這房間裡獨自用餐,連自己想吃什麼都不能選擇,作為外來人員,她手機也被監聽。
她不是看不出,陸承洲身邊那些人對她不滿,彷彿她是什麼累贅,一個個陰著臉拿眼角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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