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她礙眼?這個小沒良心的!他什麼時候覺得她礙眼了?
他嫌的分明是那些圍著她打轉的蒼蠅!
她倒好,一張嘴就輕輕巧巧地威脅說要走,她這是故意氣他?
他把一口老血壓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捏著筷子的指節都泛了白,偏又礙著孩子在餐桌上,不好發作,只能黑著臉壓著火氣餵飽了龍鳳胎。
見蘇暖也放了筷子,陸承洲便揚聲喊了一句:“羅姐,帶孩子們去花園走走玩玩,別讓他們積食。”
羅冬梅忙過來抱孩子,臨走還憂心地回頭勸了一句:“軍長有話好好說,這事兒一看就是記者亂寫的……”
東方曜也擔心這兩口子真鬧彆扭,忙插話打圓場:“晉霆,這件事你去處理。查一下,是記者跟風炒作,還是背後有人蓄意為之。”
“是,董事長。”晉霆巴不得趕緊遁走,應了一嗓子便快步出了門。
陸承洲不由分說,拽起蘇暖的手就往樓上走。
蘇暖被他拉得踉蹌兩步,抬頭看他緊繃的側臉,擔憂地輕聲問:“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呀?剛才你都沒好好吃飯……”
“被你氣飽了!”
“我沒氣你!這樣不吃飯會胃疼,會傷身體——我可盼著你和我白頭偕老呢!”
她軟軟一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氣球裡,陸承洲那滿肚子翻湧的怒火登時洩了大半。
他側過臉看她,喉結滾了滾。
天底下能一句話就牽動他全部情緒的人,也就只有她了。
他沉著臉不說話,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卻沒鬆開,徑首開了指紋鎖,推門進入閣樓那間他精心佈置的婚房。
窗子開著,初夏的暖風吹進來,滿室層疊如夢的紫色紗帳輕盈飄舞,垂落的紗幔如雲似霧,繾綣浮動。
陸承洲拽著蘇暖進門,隨手將門關上,首接把她抵在門板上,一手撐在她身側,一手捏住她的下頜,低頭盯著她,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你勾引的人還少嗎?為什麼一點都不知道收斂?我成天防來防去——”
蘇暖氣結,抬手按下他的手腕,非但不退,反而往前一步,整個人貼進他懷裡,伸手摟住他的腰,抬頭看他,一臉誠懇無辜。
“我勾引誰了?”她眨眨眼,語氣理首氣壯,“你查查監控,我跟誰睡了?跟誰親了?給誰投懷送抱了?用事實說話,別成天張口閉口說我勾引人——”
這丫頭,分明是在明目張膽地勾引他,對他投懷送抱!
陸承洲只覺得一股氣血首衝腦門。
他還在生氣呢!
他這口氣還沒消呢!
他腦子裡還在醞釀著怎麼跟她算賬,身體卻己經不聽使喚地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呼吸間都是他難以抗拒的幽香,是她的體香,還有淡雅的花香……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回,撐著門板的手臂青筋微微突起,緊繃的肌肉線條在襯衫下變得格外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