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已經被鍛鍊成造船行家，一聽這話立刻明白問題所在，沒有絲毫反駁。
他立刻蹲下身，順著金勝曼指向的位置仔細檢視龍骨弧度，片刻後站起身，點頭認可。
“你說得太對了！這張圖紙是依照戰船樣式改造的，沒有刻意壓平艉部弧度。
“若是改成載貨商船，確實需要把艉部壓低兩寸，才能穩得住重心。沒想到你一眼就看出了關鍵問題。”
金勝曼淡淡回話：“我常年乘坐巡海船，見得多了，船隻穩不穩、晃不晃，一眼就能看出來。”
程處默不再多問，立刻招呼工匠頭目拿上角尺，重新測量龍骨尺寸，現場調整艉部結構，修正建造方案。
金勝曼站在旁邊，看著工匠重新丈量、調整定位，確認方案修正完畢後，便不再停留，轉身走出施工棚架，獨自站在灘邊。
近海海面有兩艘小漁船正在收網作業，船身隨著細碎海浪輕輕起伏，漁民動作從容不迫。
她靜靜地看了片刻海面景象，便轉身往回走。
程處默在她身後高聲喊道：“金夫人眼光獨到，多謝指點，往後造船還請你多來幫忙查驗！”
金勝曼沒有回頭，也沒有應聲，自顧自沿路返回府邸。
她回到貨棧院子時，院內十分安靜。
小兕子正蹲在廊下練字，面前鋪著一張白紙，手裡握著毛筆，一筆一畫寫著之字。
她寫得格外認真，蘸一次墨寫一個字，筆畫歪歪扭扭，寫完就歪著腦袋端詳半天，不滿意就重新再寫。
金勝曼腳步極輕，從她身後悄悄走過，目光短暫落在紙上的字跡上，沒有停留，徑直走向東廂房門口。
就在她抬手準備推門的時候，身後傳來小兕子清脆的聲音：“你剛剛去船廠看新船了對不對？”
金勝曼回頭看向她說：“嗯，去看過了。”
小兕子放下毛筆，站起身看著她，繼續發問：“新船造好之後，你是不是就要坐船回新羅了？”
金勝曼輕輕搖頭：“暫時不回去。”
小兕子好奇追問：“那這艘造好的大船，是給誰坐的呀？”
金勝曼耐心解釋：“這是商船，是給你豫章姐姐往返兩地運送貨物用的。”
小兕子又問：“那船造好之後，你會不會上去坐一坐？”
金勝曼思索片刻，如實回話：“要看船造得好不好、穩不穩。”
小兕子追問到底：“那要是造得不好呢？”
金勝曼說：“造得不穩，我就不坐。”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重新蹲迴廊下，繼續低頭練字。
金勝曼推門走進屋內，關好房門，獨自站了片刻，走到窗邊透過窗紙看向院子。
見小兕子還在認認真真練字，她看了一會兒，便轉身回到桌邊坐下。
。涼放底徹經已，粥稀的來送晨清房伙著放上桌
。面桌回放，完喝粥涼將默默，碗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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