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國南明:朕守南疆復漢家》第316章 魯西帳中決進退(1)(2)

作者:黃金樹的葉子·1個月前

這支從遼東廝殺出來的精銳,是他安身立命、進退自如的全部資本。贏,則可憑軍功割據一方;敗,則可憑實力退守關外。唯獨不能損耗殆盡、一無所有,淪為清廷棄子、任人宰割。

正當二人各懷心思、言語博弈之際,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帳內的平靜。

“啟稟二位大帥!前哨急報!淮北火線潰兵奔回,有重大軍情稟報!”

親兵的聲音急促顫抖、帶著難掩的惶恐,穿透帳簾傳入,瞬間壓下了帳內的悠然氣氛。

鰲拜眉頭微蹙,抬手沉聲道:“進來。”

帳簾被猛地掀開,一股混雜著塵土、血腥、汗臭的燥熱氣流直衝而入。

一名清軍親兵連滾帶爬闖入大帳,甲冑破碎、滿身血汙、髮髻散亂、靴底磨穿,顯然是晝夜狂奔、拼死突圍而來。他雙腿一軟,重重跪倒在地,身軀微微顫抖,抬頭便泣聲急報:

“大帥!大事不好!阿濟格王爺所部滿蒙八旗主力,在彭城、蕭縣之間的河灘窪地,遭明軍四面合圍、全軍覆沒!數萬精銳近乎盡殲,多名護軍統領、副都統戰死,王爺……下落不明,多半已然殉國!”

轟——

短短一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大帳之中,瞬間震得滿帳死寂。

帳內茶香驟然散盡,僅剩刺骨的寒意瀰漫。方才還從容閒談、篤定戰局的鰲拜,渾身一僵,手中茶盞懸在半空,指尖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微微顫抖。溫熱的茶湯在盞中輕輕晃動,險些潑灑而出。

他死死盯著跪地報信的親兵,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沉聲厲喝:“你可知你在胡說什麼?那是兩萬滿蒙八旗精銳,是我大清關外百戰勁旅!阿濟格王爺身經百戰、深諳兵略,怎會一夜之間全軍覆沒?!”

兩萬滿蒙八旗,是清廷最後一支能夠機動野戰的主力精銳,是穩住中原戰局的最後底牌。

這支兵馬一滅,清廷再無成型的野戰主力,剩餘兵力只能困守城池、被動挨打,徹底喪失主動反攻的能力,南北戰局將徹底傾覆。

跪地親兵頭顱死死貼地,泣聲連連、字字泣血:“奴才不敢虛報軍情!潰兵沿途奔逃、絡繹不絕,人人所見皆是實情!明軍不知埋伏多少兵馬,藉故黃河地形設下死局,四面合圍、火器盡出,我軍倉促撤退、陣型大亂,無處突圍、無力反撲,苦戰一日,全軍盡潰!能逃回來的,不足一成!”

確鑿的軍情,徹底擊碎了鰲拜所有的篤定與幻想。

鰲拜手臂一沉,茶盞重重落在案几之上,茶湯濺出少許,打溼了案上鋪開的軍機輿圖。他怔怔望著輿圖上淮北、徐州、山東相連的整片區域,只覺頭皮發麻、心底發涼,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慌瞬間蔓延全身。

他一路兼程馳援,本以為是來接手僵持戰局、配合主力反攻,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日夜兼程趕來,奔赴的不是戰場,而是一場註定潰敗的死局。

阿濟格沒了,八旗主力沒了,滿清在中原的野戰根基,一朝盡毀。

“完了……”

鰲拜低聲喃喃,聲音乾澀沙啞、滿是絕望,“淮北主力盡喪,我這五萬援軍孤懸山東,前有十五萬明軍勁旅壓境,後無主力策應、無路可退。如今之勢,如何立足?難道……要即刻南下,馳援河南羅錦繡?”

他心念急轉、慌亂無措。河南洛陽已是孤城一座、必破之局,馳援便是深陷重圍、白白送死;固守山東,無主力支撐、無後路保障,遲早被明軍四面合圍、盡數殲滅。進退兩難之間,心底的慌亂徹底翻湧。

相較於鰲拜的失態慌亂,吳三桂自始至終面色沉靜、不見絲毫慌亂。

聽聞阿濟格全軍覆沒的訊息,他沒有半分錯愕,反倒像是印證了心中早已篤定的猜測,眼底掠過一絲清明透徹的冷光,所有迷霧瞬間散盡,全盤局勢徹底通透。

他終於徹底想通了數月以來所有的詭異變局。

先前南京收復,朝野動盪、天下震動,清廷上下皆以為是明軍僥倖得勝、突發奇兵。如今細細覆盤,哪裡是偶然取勝,分明是永曆朝廷與文安之聯手排布的一場驚天大戲。

南京光復,穩住江南民心、凝聚天下反清大勢,牽動清廷注意力、牽制南方兵力;文安之則坐鎮淮北,步步為營、誘敵深入,先困彭城、再斷後路、合圍殲敵,一步步將滿清最後的八旗主力,引入預設死地、徹底圍殲。

一南一北、一政一戰、一守一攻,遙相呼應、環環相扣,看似零散的戰局,實則是籌謀數月、精密絕倫的滅清大局。

。勢大下天轉逆,基庭清食蠶、營為步步,權主的局戰下天握掌新重然已,朝王勢弱的殘延苟、守退被是不已早明大

”。舉之用無是已,南河援馳“:寂死的帳了破打,心誅字字卻靜平氣語,穩沉容從作,皺褶間袖平輕輕,手抬緩緩桂三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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