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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讓他把攤子甩出去自己睡覺，又顯得太不近人情。
於是，兩人就這麼僵在收銀臺前。
大眼瞪小眼。
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
剛消停沒幾分鐘，那股子精氣神就散得乾乾淨淨。
琪亞娜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枯草，軟塌塌地癱在前臺桌面上。
整個人活脫脫一條曬乾的鹹魚。
“啊——好無聊啊。”
語調平直，毫無起伏，典型的機械式哀嚎。
小智眉頭微蹙。
身為前輩，他本想維持點威嚴形象。
但看著自家後輩這副德行，心裡那根弦也鬆了半截。
想跟著一起躺平？
不行，人設不能崩。
“別把這活兒當兒戲，”小智敲了敲桌面，“拿出點職業精神來。”
“可是前輩……”琪亞娜腦袋埋進臂彎，聲音悶悶的，“真的好無聊嘛。”
我也覺得無聊透頂。
但這種清閒日子哪能常有？
畢竟老闆今天沒在場。
要是他在，借她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放肆。
正想著怎麼把話題引回工作。
琪亞娜忽然偏過頭。
那雙原本死氣沉沉的眼睛，此刻正盯著小智。
雖然還是沒什麼高光，但好歹有了焦距。
真是糟蹋了這般靈動的眸色。
“前輩是本地人嗎？”
語氣輕飄飄的，帶著幾分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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