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昭沉默半晌,看到了巧玲臉上那抹志得意滿的淺笑。
她還當真以為,把柳明楓喊來,就能在自己這裡作威作福了。
蠢貨就是蠢貨,這一個兩個都是。
「你,再說一遍?」柳昭冷冷看著這個所謂的弟弟,步子往下邁了一步,距離他更近了些。
兩人只有三步之遙的距離,讓柳明楓更能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神。
「再說幾遍都可以,你流落在外五年,還不曉得經歷了什麼。幾遍以前是侯府小姐,可如今回來早已物是人非,這侯府還輪不到你來拿架子。」
說罷,他將巧玲推到身前,一把搭在她的肩頭。
「你可知,她是我的人。你打她,就是打我的臉!」
巧玲的臉上浮現起一抹紅暈,嬌羞中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周遭的三個丫鬟聞言,只靜靜立在一旁,不敢多發一言。
他們對此似乎見怪不怪,看來柳明楓和巧玲的關係,在府上已經不是秘密。
「哦?她是你的妾?」柳昭似乎對此有了一絲興趣,挑眉問道。
「還……還不是……」巧玲這會倒是有些拘謹了。
府上的丫鬟,從粗使到一等,再到攀上主子的高枝,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路子。
巧玲走的便是這條道。
「哦,也對。你如今才十四歲,還不到娶妻的年紀。如若此時納妾,傳出去只怕才會敗壞侯府名聲。」柳昭淡淡開口,說出來的話也絲毫不留情面。
說罷,又看向巧玲。「連個妾都算不上,那也就是個破了身子的奴才。」
柳昭本不屑用女子的清白做文章,但奈何不了有的人非要往上撞。
「你懂什麼!」巧玲聽見柳明楓被柳昭陰陽,便開始護短。「公子如今在準備科考,他說過等他中舉,便將我收房!」
巧玲說完,本以為柳昭會對她另眼相看幾分,畢竟日後她是要做侯府繼承人貴妾的。
若是在柳明楓面前得寵,和柳昭這個沒了生母又不受寵的大姑子平起平坐,是沒什麼問題的。
可巧玲沒有在柳昭的臉上看到幾分敬畏,相反的她連柳昭的眼神都沒看到。
「你為了一個奴才,衝到自己長姐院中大喊大叫,用盡骯髒之言侮辱謾罵,這是你一個侯府繼承人該做的事嗎?」
柳昭冰冷的目光落在柳明楓身上。
這就是柳慎萬分珍視的侯府繼承人,這就是陳玉蓮費盡心機教了五年的好兒子。
「還輪不到你來教我做事,現在,你給巧玲道歉!」柳明楓一副護花使者的派頭,將巧玲護在身旁。
「若我說不呢?」
「那我就把你打得道歉為止!來人!」柳明楓說著,就看向院外,吩咐起了身邊幾個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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