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站在這裡的是尼古萊或只是伊萬獨自過來的話,那麼確實認不出鏡中的人究竟是誰。
但很不巧。
費奧多爾還真的見過神使小貓恢復真身時的模樣,甚至還短暫地親吻過她,所以對她的樣子再清楚不過。
雖然不再是高冷淡漠的銀髮小天使形象,但端莊高貴的巫女服意外地也很適合她。
還特地把髮色和眼睛的顏色變成了這樣,是因為在她見過的人裡留給她印象最深的人是他?
費奧多爾不是自戀的人,但面對跟自己配色一樣的小少女,難免也多想了。
快兩年過去了,他找貓沒找到,找人也不能聲張,甚至一度真的以為這位極受寵愛的嬌貴小神使早就回神國繼續做富貴小天使去了。
沒想到她流落在橫濱這麼久,居然可憐兮兮地變成沒有實體的幽靈了?
一隻生性多疑的陀思妥耶夫斯基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他一首懷疑她可能是被港口黑手黨或是武裝偵探社這種橫濱本地勢力帶走。
甚至查到了兩年多以前港口黑手黨的老首領收養的小首領的資料。
只不過那個叫森維希的女孩病了很久,照片和各種資料都被森鷗外以及那個死掉的法國諜報員抹去了痕跡。
唯一查到的一張照片看起來樣貌也平平無奇,跟他走失的小神使扯不上一點關係。
也就是最近幾天,他和尼古萊才查到了有隻黑白配色的小貓出入武裝偵探社。
雖然跟他家的那隻神使小貓黑白色塊分佈不一樣,但神使畢竟是神使,換層貓皮膚應該也簡單得很。
黑髮俄羅斯人微笑地注視著鏡中少女,目光如影隨形有如實質。
【情緒值+20000】【情感值+620】
看得葉維希渾身發毛。
認出來了嗎……
沒有吧。
她人形態的時候再怎麼也不可能長得像貓,費奧多爾要是能從一個人身上看出她貓貓的樣子,那才真是見鬼了。
而且她眼睛的顏色都換掉了。
和藍眼睛的黑尾小白貓絕對聯想不到一個物種上。
少女往霧氣的籠罩之下躲了點,只露出半張漂亮過頭的小臉。
費奧多爾唇角的笑加深了點,卻配合地把視線挪開,轉向了因為他長時間注視自己的所有物臉色有些不悅的澀澤龍彥。
“看樣子這位就是幽靈小姐了,我該怎麼稱呼她?”
“她叫藤原秀子。”
“秀兒,是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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