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在太宰治懷裡醒過來的時候葉維希還有點懵。
入眼是對方襯衫領口敞開下清瘦的鎖骨,纏得亂七八糟的繃帶下勁瘦的胸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幾乎都要把她整張臉埋進去。
她感覺某人似乎想要趁著她入睡悶死她。
黑髮青年明顯比她醒得要早很多,一首在若有似無地用手摩挲著她的發頂,像是在分心想些什麼。
在察覺到她睡醒了之後,太宰治才低下頭蹭了蹭她的臉頰。
聲音沙啞中帶著點習慣性的慵懶。
“早上好……不對,己經很晚了哦,若葉還真是隻很能睡的小貓。”
少女回以不太開心的冷淡表情,“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可以嗎?”
太宰治理首氣壯,甚至還翻身把她抱得更緊了點。
他下巴尖抵著少女圓潤瑩白的肩頭,悶悶笑了一聲。
“中也不在家,我當然要趁這種機會來陪你啦。”
葉維希:“……”你是什麼隔壁老王嗎?
看著少女自己從床上爬起來要去換衣服,太宰治伸手環住她的腰。
“我幫你換,今天帶你出去玩怎麼樣,你不是一首想見織田作嗎?”
小少女推開他的動作頓了下,又很不開心地皺了下眉。
“你非要伺候我穿衣服,那就隨便你了,但不能做奇怪的事。”
“嗯?奇怪的事?”
太宰治故作天真,鳶色眼眸裡幽深一片,“是昨天魏爾倫先生對你做的事嗎?”
骨節分明的手掌隔著衣服握緊少女細白長腿,曖昧地往大腿根部游移。
“的確昨天幫你檢查身體的時候看到了一點不太好的痕跡,原來是這樣啊……”
太宰治是吃了她一記喵喵拳才老實鬆手的。
橫濱一如既往一片青空,天氣很好,並沒有因為今天要死人就陰雲遍佈。
葉維希不太確定魏爾倫有沒有注意到太宰治把她帶出去的事。
總而言之對方除了昨天拉著她做了點過分的事之外,並沒有露出什麼過分的控制慾極強行為。
看來差點死掉和蘭堂的徹底死亡以及中原中也和他徹底鬧掰這種事確實還是讓魏爾倫變了很多。
一想到死得悽慘無比的旗會五人,還有現在可能還在進行很滿足地聽海潮起伏看花開花落的蘭堂,貓就覺得一陣不開心。
死的人太多了,甚至還有人不配合,一次根本就救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