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們燒火的燒火,舀面的舀面,錢大妞指使王李氏,「別嘀咕了,去撈顆布縮結過來。」
布縮結在原書中出現過,沈南沐當時不懂,還特意去度娘那裡查過,其實就是東北酸菜。
瞧著眾人架勢,這是要做酸菜滷河漏。
沈南沐眼睛亮了亮,起身道,「錢嬸子,我來幫忙。」
錢大妞沒想到沈南沐如此上道,只是……「廚房的活你會做?」
「會的,嬸子。」
錢大妞不太信,今日她想了那好用的法子,只能說明她讀書多,見識廣,聰明罷了,這廚房的活可不是鑿冰搬運那樣的粗活。
她笑了一聲,「還是頭一遭遇到會做飯的大家小姐,從前過來的大戶人家,哪個不是十指不沾陽春水,這也不會那也不會。」
其她婦人也點頭,「可不是,今日難得做蕎麥河漏,能吃頓飽飯,可別讓她沾手了,免得到時毀了食材,連口飯都吃不成。」
沈南沐抿唇笑著,「餄絡我確實不會做,但是滷子我絕對做得好吃,要不嬸子們不相信,可讓我試試,大不了,做不好,我照價賠大家一顆布縮結,你們再重做就是。」
她如此說了,錢大妞便應道,「成,你試試,要是做得難吃,可真要賠銀子的啊!」
沈南沐抿唇一笑,心中回道:沐姐我出手,你說的那些都是不存在的!
她攏了衣袖,將布縮結也就是酸菜拿過來一片一片的摘下,然後拿起刀將其片薄切絲,菜刀在菜板上發出不間斷的「嚓嚓」聲,所有人看過去,皆露出詫異目光。
「這刀功沒個十年八年練不成吧!」
「可不是,我做了二十年的飯了,也沒像小沐這樣……」王李氏湊近抓了一小把的酸菜,「切得太規整了,瞅瞅這絲,細啊!我可切不出來。」
錢大妞也湊過來,「細而不斷,確實有兩把刷子。」
沈南沐在她們的圍觀中很快將酸菜切好,又到牆根取了蔥,「那個,油在哪裡?」
錢大妞捧了一個罈子過來,「在這呢。」
沈南沐開啟,那壇底的豬油混著油渣,已經所剩不多,她拿著鏟子鏟了一塊,錢大妞叫,「不行不行,這些要吃到年根底的,就剩這麼多了,你挖了一大半,下次吃什麼?」
沈南沐眨眨眼睛,將豬油切了一半下去,王李氏卻依然不依,硬是又切了一半下去才讓沈南沐拿走。
錢大妞快速將罈子蓋上,不滿的瞪著沈南沐的背影,等以後入了門她可得看牢了,要不然他們齊家這點家底早晚要被敗空不可。
沈南沐將豬油放到燒熱的鍋中,對著燒火的王李氏道,「嬸子,火小了,再添兩根木頭。」
王李氏應聲,回身去拿,卻見身後沒柴,只能出去取,趁著這功夫,沈南沐從空間挖了一塊豬油放到鍋中,待劃開便將切好的蔥花扔進去,隨後便將酸菜倒入鍋中翻炒。
等王李氏回來,沈南沐該加的調料已經加完,往鍋中添了水,蓋上鍋蓋,「嬸子,火大一些,鍋燒開了喊我一聲。」
說著她便出去,尋了個無人地從空間抓出一把幹辣椒,這還是收拾空間時在沈家廚房那堆東西里翻出來的,本就是幹辣椒,她取了種子種到空間,早就收穫一大堆,只是乾的便只有二十幾根,若不是為了讓這幫人折服在她的廚藝下,她萬萬捨不得拿出來吃。
屋內鍋裡發出咕嘟嘟的聲響,酸菜的酸味順著熱氣冒出來,王李氏抻長脖子,「奇了怪了,從前咋沒覺得這酸味好聞呢!」
婦人們也聞到了,紛紛湊過來,沈南沐拿著一把幹辣椒過來,「李嬸,讓開一些,我烤一些幹辣椒。」
「辣椒?你說的可是番椒?」
」!麼的綠是說是不頭莊,的紅是咋?椒番是就這,呦哎「,來過聚圍們人婦,來出拿椒辣幹把沐南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