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沐悄無聲息地摸過去,就見趙三和另外一個叫王勤的解差正捂著一個婦人的嘴躲到灌木叢後的枯草堆上。
那婦人被按在地上,掙扎撲騰,趙三抬手便是一巴掌,「狗孃養的,老實點,爺舒坦了自然放你走。」
王勤按著婦人的腳,「賤皮子,你當家的用你換了湯藥外加十個饅頭,你老實點,讓爺們痛快完,你回去還能撈到一個,要不然,饅頭渣滓你都撈不著。」
這話一落,那婦人便停止了掙扎,頭偏到一旁,無聲落淚。
趙三一把扯碎婦人衣裳,揉成一塊塞到婦人嘴裡,隨後淫笑著趴上去。
沈南沐血一下子衝上頭頂。
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左邊眯了眯,照著趙三的頭便砸了過去。
「誰?」
趙三捂著頭直起身子,「奶個孫子,給老子滾出來。」
王勤沉著臉狀站起來四處檢視,他環視一圈,撿起地上胯刀徑直往灌木叢跟前走去,正是沈南沐剛剛所站之處。
一步,兩步……越來越近。
「譁」的一聲,王勤將灌木撥開。
趙三喊道,「誰在那?」
王勤收刀,回身道,「沒人!估計是從哪個鳥窩裡掉出來的,沒事,繼續吧。」
趙三抬頭看了一眼,「壞老子興致,一會兒就把那破鳥窩捅了去。」
「鳥窩有什麼好捅的,有那功夫,多捅捅那婆娘!」
「哈哈哈哈……」
趙三扯掉腰帶,再次俯身。
「當」的一聲,又一塊石頭砸在他頭上,這一次,他疼得雙手捂住,從那婦人身上滾了下來。
婦人見狀翻身想要爬起來,卻被趙三一手抓住腿。
王勤抽刀,「誰,趕緊出來,再不出來讓老子抓住,老子剁了你!」
四周靜悄悄,彷彿連風聲都停了。
王勤吞了吞口水,對著趙三道,「趙哥,咋這麼邪門,要不今天還是算了?」
趙三腦上起了一個大包,他疼得齜牙咧嘴,怒氣隨著痛感湧上來。
「不成,老子今天必須辦了她。」
說著,他再次向那婦人撲去。
又一塊石頭破空而來,這一次砸在他的腦門上。
趙三「嗷」的一聲,惱火地站起來抽出刀,對著四周大喊,「出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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