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殺戮證道,我以異獸鋪帝路》第189章 本源之爭(1)

作者:芊語海·2天前

天刑的第二斧緊跟著劈了過來。

斧刃裹著暗金色的戰紋,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直取蘇凡右肩。蘇凡側身避開,腳下的石板傳來一陣劇烈的震顫,斧刃砸在地面上炸開一圈暗金色的光紋,碎石飛濺。他藉著側身的勢頭矮身切入,暗影雙刃貼著天刑的左肋橫切。天刑收斧不及,左臂硬扛了這一刀,小臂上的暗金紋路在刃鋒接觸的瞬間亮了一輪,刀鋒切入皮肉半寸就被紋路擋住了。他悶哼一聲後退半步,戰斧反手橫掃。

蘇凡後仰避過斧鋒,退了兩步站穩。天刑左臂上多了一道血口,但他低頭看了一眼,活動了兩下手臂,傷口處的暗金紋路自動收緊,把血止住了。他把戰斧橫在身前,嘴角的弧度還在。

“你的雙刃不錯,但破不了我的紋。”天刑開口,“皇族嫡系的紋路護體強度比你想的高。”

蘇凡沒有接話。他收攏雙刃,重心下沉,腦中那套七式拳法的起手式自然浮現。暗影雙刃的刃身上紋路跳了一拍,被他收在身側沒有繼續用。他邁出一步,右拳從腰側遞出,暗金光膜凝在拳面上,比雙刃的刃鋒厚了不止一倍。天刑橫斧格擋,拳面砸在斧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天刑的手臂被推得向後一縮,戰斧從身側偏了半尺。他退了一步,重新穩住架勢,看蘇凡的眼神變了一拍。

“你那套拳比崖壁上的版本更完整。”天刑盯著他的拳面,“你在第一層找到了別的東西。”

蘇凡沒有接話。他第二拳緊跟著遞出,天刑側身避過,戰斧從下往上撩。蘇凡矮身避開斧鋒,第三拳砸在天刑的側腰,拳面上的暗金光膜在接觸的瞬間炸開,天刑整個人被推得向側面滑了兩步才站穩。他低頭看了一眼側腰,外袍被拳風撕裂了一道口子,裡面的紋路暗了一瞬又亮回來。

兩人在符陣中來回交手了十幾個回合。天刑的戰斧力道沉猛,每一斧都帶著天魔族正統戰技的發力路線,斧刃上的暗金戰紋在攻擊時能附加額外的破甲效果。蘇凡的拳法則更靈活,七式切換之間沒有固定順序,有時候連出三拳,有時候拳中帶肘,有時候用步法繞到側面突襲。他的暗金光膜比天刑的紋路護體更厚更韌,每次硬碰硬都能把天刑的攻勢頂回去。

但天刑的經驗更足。他的戰斧在長時間的交手中逐漸找到了蘇凡的節奏,幾次預判了蘇凡的側切路線,用斧背格開之後再反手劈回來。蘇凡的肩膀被斧刃擦了一下,外袍裂開一道口子,皮肉上多了一道淺傷。他退了兩步調整呼吸,掌心的暗金色脈絡跳得比之前更快了。

距離石臺還有五步。

天刑也看到了石臺的位置。他沒有再繼續纏鬥,忽然收斧後退了兩步,右手按在戰斧的斧面上。斧面上的暗金戰紋在他掌心下亮到了極致,整柄戰斧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他舉斧過頂,斧刃上的戰紋匯聚成一道暗金色的弧光,朝著蘇凡的方向全力劈下。弧光脫斧而出,在半空中膨脹成一道巨大的暗金月牙,帶著沉重的破空聲直取蘇凡正面。

蘇凡來不及閃避。他右腳蹬地,腰胯擰轉,雙拳同時遞出,第七式的十字光紋在身前成形。暗金色的十字光紋撞上斧刃弧光,兩股力量在碰撞點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蘇凡腳下的石板裂了幾道紋,整個人被推得向後滑了三步,鞋底在石面上擦出兩道深痕。但十字光紋頂住了,斧刃弧光在碰撞中碎裂成散落的光點,天刑也被反震力推得後退了一步。

兩人同時停手,隔著石臺對望了一眼。

就在這時,蘇凡感覺到體內那道禁制的七個節點同時收緊了。納氣口的位置傳來一陣悶痛,罡氣運轉的速度驟然下降。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袖口下面的紋路暗了一截。驗證陣的牽引、護脈符的對沖,都沒有徹底解決禁制。墨長老在外面激活了它。

禁制的收緊越來越劇烈。七個節點從納氣口向外擴散,把經脈裡的罡氣一層一層卡住。蘇凡感覺到自己的戰力在快速下滑,雙拳上的暗金光膜從厚實變得稀薄,掌心的脈絡跳得忽快忽慢。他左手伸進暗袋,指尖觸到了谷芊殊給的鎖釦符。他捏住玉片邊緣,但還沒有立刻啟用。他需要等一個時機。

天刑也察覺到了他的異常。他沒有趁機進攻,而是站在原地看著蘇凡,眉頭皺了起來:“墨長老動手了?”

蘇凡沒有回答。他盯著石臺上方懸浮的暗金光團,掌心的暗金色脈絡在禁制的壓制下跳得極其吃力。但他注意到一件事,禁制收緊的同時,丹田裡的金點也在跟著加速搏動。七個節點每收緊一分,金點的搏動就快一拍,像是在抵抗。禁制和本源之力在體內形成了某種對沖。

谷芊殊說過,傳承之力越強,對沖越徹底。關鍵在於他要在禁制發作之前拿到足夠多的傳承之力。現在他還沒碰到石臺,但金點已經在和禁制對沖了。他必須靠近石臺,必須拿到本源。

蘇凡咬緊牙關,頂著禁制的壓制往前邁了一步。經脈裡的罡氣被卡住了大半,每一步都像在泥潭裡跋涉。天刑看著他,沒有阻攔,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一步一步朝石臺靠近。五步、四步、三步。

蘇凡走到石臺前,伸出右手按在石臺表面。石臺在他掌心接觸的瞬間亮了起來,暗金色的光從檯面向四周擴散,和符陣的光芒同步共振。石臺上方懸浮的光團在他掌心靠近時猛然收縮了一輪,然後炸開,暗金色的光絲像潮水一樣湧入他的掌心,沿著手腕紋路灌入經脈。

禁制的七個節點在傳承之力湧入的瞬間同時鬆了一拍。七個節點被金光衝開了一道縫,納氣口的悶痛減輕了大半。蘇凡感覺到自己的戰力在快速回升,掌心的脈絡跳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強。他持續吸納著光團裡的傳承之力,暗金光絲從石臺湧入他的掌心、手腕、經脈、丹田,把整條路線撐得飽滿通透。

天刑站在幾步外看著這一幕。他沒有出手。戰斧拄在身側,斧刃上的暗金戰紋緩緩暗了下去。他看了蘇凡幾息,忽然開口:“你拿到了。”

蘇凡收回手,光團已經徹底消散了。石臺上方的暗金色光芒褪盡,只剩石臺表面殘留著幾道溫熱的紋路。他站在原地調息了一輪,掌心的脈絡跳得平穩而有力。體內禁制的七個節點雖然沒有徹底消失,但被傳承之力衝開了大半,剩下的幾個節點也被擠到了經脈壁的角落裡,短時間內不會再對他構成威脅。

他轉過頭看著天刑。

天刑把戰斧收起來扛在肩上,往符陣外面走,走了幾步後停下來側過頭:“你贏了。傳承歸你。”他頓了一下,“但出去之後墨長老不會善罷甘休。你的人在外面等著,我的人也在外面等著。怎麼出去,你自己想。”

蘇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第三層的出口通道里。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腕,傳承之力湧入之後紋路比之前深了將近一倍,從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暗金色的光紋清晰飽滿。掌心的脈絡跳著和石塔光暈同步的節奏,穩定而持久。他攥了攥拳,轉身朝出口通道走去。外面還有一場硬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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