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放棄與殃羅閣的爭鬥。
因為他心裡明白,那日單單一個所謂的“九爺”,就能輕鬆把自己從世界上抹去,與殃羅閣鬥,可以說是毫無勝算。
而且,經此一事,自己絕對會處於殃羅閣嚴密的監視之中。
就連正常生活很可能都會成為奢望,又如何再去談戰勝殃羅閣呢?甚至,想再阻止他們做一些事情,都不太可能。
那麼,還不如趕緊找到老爹……
“哥!”
正想著,趙鳶忽然從她的閨房中走出,手裡還拉著一個行李箱。
林爍眉頭一皺:“幹啥?”
“走啊!去看雪呀!我知道吉林市霧凇很漂亮,還有很棒的滑雪場!”
林爍臉都垮了:“那啥,妹子,你起碼得等我買上票吧啊!”
想了想,最近家裡也沒啥事,林爍索性掏出手機,先給齊大林打了過去。
齊大林聽到林爍與趙鳶這兩天就要出發,苦笑著說那實在走不開,讓他們先去,自己這邊騰出空來,帶著老婆孩子一起去找他們。
商定好,林爍直接訂下了明天去往吉林市的火車票。
當晚,他們收拾好行囊驅車趕往濟南,在濟南休息一晚,第二日一早,坐上了北上的列車。
林爍靠著車窗坐著,胸口處還隱隱作痛。
黑驢皮包貼身揹著,裡面是他的幾樣法器。
那天裂開數道紋路的玄殃骨,不知何時靜靜自愈,已經跟之前並無兩樣。
而沉殃罐那日吸收了不少亂七八糟的陰煞殃氣,現在罐口處還有著淡淡白霜,似是還未完全將其滅化。
趙鳶坐在一旁,一邊啃著澱粉腸一邊低頭翻看手機上的吉林市旅遊攻略。
“吉林市這地方,還真不簡單哩!”趙鳶看著手機對林爍道:“四面環山,中間還有條松花江穿城而過,我雖然不懂,但貌似這種地方都是風水寶地!”
林爍點頭道:“我研究好幾天了。吉林舊稱船廠,是滿清龍興之地的邊緣。”
說著,林爍直接掏出一張吉林市地形圖:“你看,風水格局講究四象,吉林市呢,左青龍龍潭山,右白虎小白山,前朱雀朱雀山,後玄武玄天嶺,天然形成一座大地四象局。
“當年康熙皇帝忌憚此地再生龍脈,特意在此佈下五行鎖脈之法,鎖死山中升騰的龍氣。山內有高句麗古山城,一旱牢,一水牢,一陰一陽,一儲水一藏糧,是千年之前就定下的陰陽雙窖。”
趙鳶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林爍:“這麼厲害嗎?”
林爍正要答話,對面的一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笑著說道:“您對吉林的風水很有研究嗎?”
林爍笑著搖頭:“談不上研究,我說的都是在網上查到的。”
男子點頭:“唉,現在,對這類知識有興趣的年輕人不多了,其實,這都是咱們老祖宗留下的瑰寶!”
趙鳶撇撇嘴,心道你看著也沒多大,老氣橫秋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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