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馬超的騎兵已經衝到了城門附近。城門正在緩緩開啟,門縫越來越大。城牆上張魯的弓箭手也在拼命壓制追兵,箭矢如雨點般射向劉備的步兵,逼得他們不得不放慢追擊速度。馬超的騎兵衝進了城門,城門在身後關閉,鐵閂落下。
馬超翻身下馬,把長槍交給旁邊的親兵,站在城門內側,看著城外那些正在收攏陣型的劉備部隊,他身後的西涼騎兵正在陸續進城。
他轉過身,朝著州牧府的方向大步走去。
北面城牆上,關羽的部隊依然在持續施壓。張魯扶著城牆垛口,看著下方那些正在列陣的荊州兵,面色疲憊。
他已經連續指揮了將近一個時辰,嗓子已經喊啞了。李休快步從城樓下走上來,站到他身邊:“張州牧,末將有話要說。”
“什麼事?”
“南鄭有點守不住了。”
張魯轉過身看著他,聲音沙啞:“守不住?”
“劉備在東面猛攻,馬超將軍的西涼人馬已經撤進了城,但騎兵進了城就沒有用了。關羽在北面和西面持續施壓。我們的兵力已經不夠用了,糧草也撐不了太久。如果繼續守下去,張任他們也來的話,我們只會被三面合圍,困死在城裡。”
張魯沉默了很久:“你的意思是——放棄南鄭?”
“在守城兩天看看,陳功那邊支援是否能到!”
“末將知道主公捨不得南鄭。但現在如果不撤,等劉備和關羽合圍之後,就再也撤不走了。與其全軍覆沒,不如暫時撤退,儲存實力,等他們自己打起來。”
“誰能打起來?”
“劉璋和劉備。”李休的聲音很平,“劉備佔了南鄭之後,他在漢中的勢力就紮下根了。劉璋不會坐視劉備在漢中站穩腳跟,劉璋一定會出兵來打劉備。到時候他們兩家在漢中爭奪,張州牧就可以趁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重新奪回南鄭。”
張魯沒有說話,他沉默了很久:“如果劉備佔了南鄭之後,劉璋不跟他打,那怎麼辦?”
李休沉默了一下:“那就只能再做打算了。但至少現在撤出去到司州,我主公肯定會幫你奪回南鄭,你還能保住兵力。如果堅持久了不撤,就什麼都沒了。”
張魯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開口:“傳令下去——所有人到正堂商量對策。”
南鄭州牧府正堂內,氣氛非常低沉。
馬超走進來的時候,鐵甲上還沾著白天混戰時濺上的血跡,已經乾涸成了暗褐色。他的步伐依然穩健,但面色比平時沉了幾分。他身後跟著法正,法正的臉在燈火下明暗交錯,看不出什麼表情。
張魯已經坐在主位上了,旁邊坐著李休。他面前攤著一幅南鄭城及周邊的輿圖,城牆上那些代表防區的硃砂標記塗了又改,改了又塗。龐德走到馬超的身邊坐了下來,傷還沒好利索,臉色依然蒼白,但精神已經比前幾天好了一些。
張魯先開口了:“馬將軍,坐。”
馬超在他對面坐下,法正站在他身後。馬超看了一眼桌上那幅被反覆修改的輿圖,沉默了一下:“白天那一戰,我損失了大約兩千人。劉備的兵今天確實猛,張飛的兵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像是換了個人在指揮。”
“劉備今天打的是傾巢出動,沒有留預備隊。這說明他已經下定決心要拿下南鄭。”
“法正先生說得沒錯。”李休接話,“劉備知道關羽在北面牽制我們,所以他今天才會打得這麼猛。他是想把我們壓垮在南鄭城裡,讓關羽從北面攻進來。”
“你們城裡還有多少兵?”馬超問。
“守軍加上從褒城撤回來的殘兵,大約八千多人。你的西涼騎兵雖然撤進了城,但騎兵在城裡沒法發揮,只能當步兵用。”
馬超沉默了一下:“八千加上我的騎兵,大約一萬八千。如果只守城,守幾天沒問題。”
“糧草還能撐多久?”
”。快加會也耗消食糧,了多人的飯吃,來進算也兵騎的軍將馬把果如但。月個半撐能還,耗消常正按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