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借小和尚你的吉言。”
此時的施飛玉,經過多日相處,已逐漸沒了之前對小和尚的陰陽怪氣和言語譏諷。
終究不看僧面看佛面。
相處這麼久,這些體面還是要顧及的,怎能輕易不管不顧?
如今大家都是一個隊伍裡的人。
“小和尚我原諒你了。”
施飛玉忽然開口。
聽到這話,至善小和尚臉上頓時露出幾分得意的笑容。
他方才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施飛玉此刻的這句話嘛。
聽著心裡突然間暖暖的,很貼心。
“多謝施女施主。想來施女施主日後定然能達成所願。”
施飛玉輕笑著應了一聲。
只是此刻看她那淡淡然的姿態,不知究竟是信了,還是沒信。
畢竟之前那麼多次機會擺在她面前。
她都沒能牢牢抓住,這一次能不能抓到手,心裡終究是兩回事。
這一夜無話,時間過得飛快。
第二日清晨。
秦九歌和練霓裳醒來時,院中的施飛玉彷彿徹底放下了慈航靜齋少齋主的架子,居然為二人煮好了羹湯,看上去實在令人心暖。
至善小和尚在一旁嘴甜地說道:“秦居士、練女施主,快過來嚐嚐這些素齋。雖然是素齋,但施女施主的手藝很不錯,秦居士日後可有福了。”
秦九歌對著至善小和尚的調侃,毫不客氣地丟去一個白眼。
她已然中過這小和尚的一次招。
此番斷然不會再輕易上當。
但平心而論。
小和尚這話倒也沒說錯,施飛玉的廚藝確實精湛,比起練霓裳來還要略勝一籌。
秦九歌輕咳一聲,目光帶著幾分玩味投向練霓裳。
後者俏臉一紅,連忙偏過頭去,小聲嘀咕道:“人各有所長嘛,妹妹的廚藝是好,可我脾氣也不差。”
她竟將自己的脾氣當作了值得眩耀的資本,那模樣讓秦九歌哭笑不得,只能連連應和:“對對對,你說的都對。”
練霓裳哪聽不出他話裡的敷衍,反應過來後,當即惡狠狠朝他撲咬而去,那架勢彷彿今日就要在此上演一齣“謀殺親夫”的大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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