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這個就是使蠱的那人嗎?”張雲路詢問道。
秦天點了點頭。
張雲路望著苗機鋒,嘆了口氣,說道:“你坐吧。”
苗機鋒有些忐忑地坐下,拘謹不安。
他不怕面前這老頭,這老頭就是大學教授,外加是很有名氣的一個律師,但約束不了他,他怕的還是那個年輕人。
對了,這老頭張雲路稱呼年輕人為秦天,他算是記住這個讓他栽了大跟頭的人了。
早年跟隨師父在苗疆深山中學蠱,師父就告誡過他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
可惜他沒當回事,更加沒有把師訓記在心上。
師訓很簡單,那就是蠱師不得隨便入世,更加不能夠用蠱毒來害人,來牟取暴利。
但他學了點控蠱的皮毛後,就很快厭倦了苗疆中窮困的生活,自從搭火車進城見識了一次城市中的燈紅酒綠後,他再也管不住自己,便從此在城裡紮下根。
當然,他認為自己是紮下了根。
可今天,他才發現,師父的所有話都是對的。
學蠱來害人,最終還是他自己。
“你叫什麼名字?”
這時候,苗機鋒聽到張雲路在問他。
苗機鋒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張雲路嘆了口氣,繼續問道:“那苗機鋒,你為什麼要用蠱蟲害我?難道你就不知道這種事屬於犯罪?”
他也不是用質問或者怨恨的語氣在問,純粹就是覺得不可思議,認為這個叫苗機鋒的人太沒有法律觀念了。
畢竟,像他這種跟法律打了一輩子交道的人,開口閉口不離法,也十分正常。
苗機鋒囁嚅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秦天冷笑了一下,將苗機鋒是怎麼跟馬長江勾結在一起的事情,跟張雲路說了一遍。
張雲路這下就明白了,看向苗機鋒道:“我不會以牙還牙報復你,但你違法犯罪了,就應該受到法律懲罰。”
“老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苗機鋒急忙說道,“我不想坐牢!”
“這還由得了你?”秦天一隻手按在了苗機鋒的肩膀上,強行將對方牢牢按坐在了椅子上。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冤枉的吧?”
秦天繼續道,“老實說,假如張老師不依法辦事,而讓我來處理你的話,我會直接把你打成廢人,只留一條爛命給你,省得你以後再害人。”
這是秦天的心裡話。
他不會直接殺了苗機鋒,畢竟苗機鋒罪不至死,但也絕不會輕饒了苗機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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