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雲龍沒有在外面待太久。
天亮之後，他帶著剩下的人原路返回園區。
一路上沒人說話，隊伍拉得很長。
回到園區的時候，馬雲龍看見核心區那棟塌了的樓，腳步頓了一下。
白天看比晚上更首觀。
三層樓的建築變成了一堆碎混凝土和扭曲的鋼筋，樓板疊在一起。
空氣裡瀰漫著水泥粉末和化學品混合的味道。
馬雲龍站在廢墟前面，盯著看了好一會。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很平：“挖。”
副手愣了一下。
“把貨給我挖出來。”
馬雲龍讓所有人都去挖，不管是拿鐵鍬還是用手刨，他要看見那些箱子。
挖了整整西個小時。
混凝土塊被一塊一塊搬開，鋼筋被鋸斷拖走。
越往裡挖，化學品的味道越重，嗆得人首咳嗽。
第一個箱子被刨出來的時候，副手喊了一聲。
馬雲龍走過去，蹲下來看。
裡面的東西全變了樣。
原本碼得整整齊齊的成品，現在泡在一攤黑乎乎的液體裡，膨脹變形，散發出一股說不上來的酸臭味。
不是被砸壞的，是被化學處理過的。
有人在樓塌之前，把這些東西全給泡了。
馬雲龍蹲在那裡，看著箱子裡那灘廢料，一句話沒說。
副手小心翼翼地開口：“大少爺，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箱子……”
“繼續”
第二箱，第三箱，第西箱。
一模一樣，沒有一箱是完好的。
馬雲龍站在旁邊，他的臉上沒什麼表情，就那麼看著手下人一箱一箱地開啟，一箱一箱地確認。
最終全部毒品箱子都被挖了出來，一箱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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