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豐的話，張凡心中一驚，暗中打量著對方。
他聽戒殺說過，他們進入鬼域的事情只稟報了白震，並未向其他人提過。
而肖豐身為鎮鬼司金牌，卻跑來向戒殺打聽此事，難道白震並未將這件事情對鎮鬼司高層公開？
他想提醒戒殺，可在肖豐眼皮子底下，他沒把握瞞過對方的感知，只能暫時忍下了。
戒殺雙手合十，眼中帶著一絲茫然，對著肖豐說道：
“回肖金牌，屬下不知道您是從哪聽到的傳言，但小僧並未遭遇過上品詭異，否則的話，小僧也不會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裡。”
肖豐眼神微凝，沉聲問道：
“確定沒有？我卻聽人說前幾日執筆幽君在秦州出現，而它當時出現的位置，距離你們一行人不遠，你們難道就沒有察覺？”
“你可知道，對司裡隱瞞此等大事，那可是要被問罪的！”
“你一個銅牌，擔當的起嗎？”
張凡眼神漸冷，軟的不行來硬的，堂堂一個金牌，卻靠威脅逼問手下真相，這肖豐絕對有問題！
戒殺面色如常，語氣帶著一絲苦澀道：
“肖金牌，屬下真的沒有遇到過您口中的執筆幽君，更不敢向司裡隱瞞任何情報。”
“您若不信，小僧可對佛祖起誓，證明小僧的話絕無半分虛假。”
肖豐聞言面色緩和，輕笑了聲。
“那倒不用，我只是隨口問問，你也別將此事放在心上。”
說著，他瞥了一旁的張凡，隨口問道：
“王東，你怎麼和戒殺在一起？我記得你們兩人並不認識。”
張凡連忙抱拳回應：“大人，屬下在化妖洞中被戒殺從一頭妖王的手中救下，所以特來找他感謝救命之恩。”
肖豐微微頷首，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轉身離開。
等到肖豐遠去，戒殺看向張凡，正準備開口，卻被張凡眼神制止。
他感應到，有一股意識在鎖定著他和戒殺。
是肖豐，對方雖然走了，但並沒有打消對戒殺的懷疑，用一絲意識暗中監視。
張凡笑著對戒殺開口：“戒殺小師傅，不知道你喝不喝酒？”
“若是喝的話，等回到長安之後，我請你逛花樓，那裡面的酒水，嘖嘖，簡直就是仙釀。”
戒殺面露無奈：“王施主說笑了，喝酒可以，但逛花樓還是算了吧。”
兩人裝模作樣的聊了一盞茶的時間，肖豐監視戒殺的那一縷意識才悄然散去。
張凡神色一沉，心中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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