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前臺看賬本的周明海聽到動靜,抬頭一看來人,心頭頓時咯噔一下。
這位趙家的小祖宗,終究還是找上門來了。
周明海活了百十來歲,人老成精,心知越是面對這種橫行霸道的世家惡少,越不能硬頂。
他連忙堆起滿臉諂媚溫和的笑容,從櫃檯後快步迎了出來。
“哎呀,趙公子大駕光臨,當真令小店蓬蓽生輝!不知趙公子今日前來,是想要看些什麼極品法器,還是……”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撞擊聲在大廳內驟然炸響!
周明海話還沒說完,趙乘風抬手就是一記裹挾著築基靈力的大耳刮子,結結實實地抽在周明海的臉上!
周明海只是築基初期,根本沒防備對方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動手。
巨大的掌力將他抽得整個人凌空轉了半圈,狠狠摔在青石地面上,嘴角瞬間溢位鮮血,混合著兩顆脫落的牙齒直接吐了出來,半邊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發紫。
“掌櫃!”
兩名年輕的女導購嚇得驚叫出聲,臉色慘白地縮到角落裡。
大堂內正在挑選貨物的十幾名客人見狀,個個嚇得頭皮發麻,生怕惹火上身,連買東西的心思都沒了,低著頭貼著牆角一溜煙地逃出了大門。
眨眼間,原本客商雲集的一樓大堂便跑了個精光。
“狗東西,少跟本公子在這兒裝瘋賣傻!”
趙乘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的周明海,抬腳踏在旁邊的木椅上,語氣森然狠毒。
“本公子今天來,就問你一件事。前些天拿著高階客卿令、帶著個白裙漂亮女人的那個男修士,到底叫什麼名字,住在皇城何處?!”
周明海捂著劇痛腫脹的面頰,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爬起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心頭驚怒交加,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商行老人的執拗。
“趙公子……老朽先前便說過,本樓的客卿長輩,底細皆是由總號直接掌管。老朽區區分號掌櫃,只認令牌不認人,確實……不知那位前輩的居所與名諱啊。”
“不知?”
趙乘風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目光落在大門處,厲聲喝道:“把大門關上,窗戶全部封死!”
身後的黑衣護衛們動作極快,“砰”的一聲將珍寶樓兩扇沉重的包銅大門緊緊合上,插上精鐵門閂。
屋內的光線驟然暗了下來,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趙乘風反手抽出腰間的佩劍,冰涼的劍鋒直接搭在周明海的脖頸上。
鋒利的劍刃瞬間壓出一道血痕。
“老狗,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在這皇城裡,還沒人敢連續戲耍本公子兩次!”
“本公子數到三,你若再不開口,今天就將你的腦袋剁碎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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