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落搖搖頭:「秦朔說,還沒查出來是誰,對方做的很隱蔽,目前只能猜測,要麼跟廖珍枝有關,要麼跟我那個渣爹他們有關。前者可能性比較大。」
季時年沒待多久就走了,江清落便接了水,用溼毛巾幫顧九江擦身體。
這件事情,她沒讓護工插手過。
也是給他擦了身體,她才發現這個男人身上的傷痕,遠比她之前看到過的還要多。
他後背的傷痕縱橫交錯,都是多年舊傷留下來的痕跡。
江清落每次看到這些傷痕都忍不住落淚,感覺自己的淚腺都在這兩天發達起來了。
於是每次擦完,她都會出門緩緩,才進來。
江清落走後,秦朔走了進來代替她看著昏迷不醒的顧九江。
他緩緩睜開眼睛,秦朔驚喜的走過來:「顧總,您總算醒了,您這次真的太冒險了,雖然早有準備,但是萬一……咳咳,我多嘴了,我去叫顧太太。」
秦朔剛想轉身離開,顧九江沙啞的聲音叫住他:「不必。」
秦朔不解:「為什麼?」
顧九江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腦海裡回想著不久前剛剛有意識時,聽到的江清落說過的話。
在她心裡,他真的,不過是一個合作物件而已。
男人深深閉了閉眼睛,再睜開眼睛時,眸子裡的晦澀不見,全被冷厲取代。
「公司那邊怎麼樣了?」
秦朔:「廖珍枝行動了,她出面讓顧三爺代替您暫時代管顧氏集團總部,還讓顧昭野和顧景遠兩個人分管房地產和酒店這兩個大頭,目前咱們的人都在蟄伏,但是有些人……已經開始按捺不住投奔顧三爺。」
顧九江沉默了片刻,吩咐道:「趁這個機會,把所有毒瘤全部揪出來。」
「好的顧總。」
秦朔站在原地沒動。
「還有事?」
秦朔彙報導:「林燼白的身份我們查到了……他是,林清婉的弟弟。」
林清婉這個人名一出來,顧九江蒼白的臉色冷沉下來。
林清婉,當年父親拼死也要跟母親離婚去追求的白月光。
當年那場車禍的時候,顧九江五歲,很多事情都不知道,只隱約在爺爺書房外聽過到這個名字。
爺爺生氣父親作為顧氏集團未來繼承人,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父親據理力爭說只要林清婉,其他誰都不要,兒子也不要。
那個時候的顧九江是恨過林清婉的。
只是父親車禍去世,林清婉也沒有出現,再後來,這個名字就從他記憶裡清除了。
沒想到,會在二十年後再次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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