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茵只覺得頭皮發麻,甚至後悔今天來學校上課。
服務員剛遞上選單,宋臨川便立刻拿了過去,目光深情而迫切地看著徐茵:
“茵茵,你脖子上有傷,不能吃發物和辛辣。我記得你最喜歡他們家的燒鵝,還有老鴨湯,和清蒸鱸魚,我給你點這個補補身子。”
話音剛落,左邊的江鬱白便優雅地替徐茵倒了一杯溫熱的紅棗燕窩羹,推到她手邊,嗓音和煦:
“醫生交代過,傷口癒合期要多補充膠原蛋白和溫熱流食。鴨湯性偏涼,不如喝這個。”
宋臨川捏著選單的手背青筋暴起,冷冷睨向江鬱白:
“江大少平時對法條倒背如流,沒想到女性滋補也這麼有研究。”
江鬱白慢條斯理地摘下金絲眼鏡,用絨布擦拭著,微笑道:
“法學講究嚴謹細緻,關照朋友自然也該周到入微。不像有些人,自己惹出一堆爛攤子讓身邊人遭罪,事後倒學會借花獻佛了。”
“江鬱白,你陰陽怪氣給誰聽呢?!”
宋臨川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都閉嘴!”
徐茵終於忍無可忍,冷冷地將水杯往桌上一放,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包廂內瞬間鴉雀無聲。
對面的沈令儀和胡玉潔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徐茵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從隨身的手包裡取出一張純黑色的運通百夫長黑金卡,推到了宋臨川面前的桌面上。
“宋臨川,這卡是你之前放在我這裡的副卡。現在物歸原主。”
徐茵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死水
“既然分開了,經濟上還是算清楚比較好。”
看著那張泛著冷冽光澤的黑卡,宋臨川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他身子晃了晃,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絕望與刺骨的失落:
“茵茵……你連這個都要還給我?”
“分手了還用你的卡不合適”
徐茵語氣決絕。
坐在左側的江鬱白靜靜看著這一幕,鏡片後的眼眸深處泛起一絲難以掩飾的愉悅與笑意。
他體貼地拿起公筷,夾了一塊鮮嫩的鱸魚肚腩肉放進徐茵碗裡,柔聲道:
“茵茵,先吃點菜,別餓著。”
宋臨川看著江鬱白的動作,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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