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一行人確實是安安分分來做正經生意的,沒有半分挑事的心思。從頭到尾,都是他手下的人仗勢欺人、肆意挑事。
手下的狗仗著主人的權勢胡亂咬人,最後惹出滔天大禍,歸根結底,錯在管教不嚴,身為城主的他,必須承擔所有後果。
蘇若彤緩步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華野。
“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華野瞳孔劇烈晃動,臉上的傲慢與囂張徹底消散,只剩下極致的恐慌。生死關頭,所有的臉面、尊嚴、傲氣,全都不值一提。
他不顧渾身斷骨的劇痛,艱難挪動殘破的身軀,頭顱狠狠往地面磕去,姿態卑微到了極致。
“饒命!求你饒我一命!”
蘇若彤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冷冷俯視著跪地求饒的男人。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饒了?”
“晚了。”
“從你縱容手下仗勢欺人、蠻不講理的那一刻起,你就半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我們向來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必然趕盡殺絕,不留任何後患。”
華野渾身發抖,額頭緊貼冰冷地面,聲音帶著極致的惶恐。
“你、你想幹什麼?!”
“踏平你們整座華野城。”
華野猛地抬頭,眼神里寫滿難以置信,滿臉駭然。
“憑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做?!”
“就憑你不配當一城統帥。”
蘇若彤目光冰冷,語氣鋒利逼人,字字戳心。
“管不住自己手下的人,縱容手下囂張跋扈、隨意欺壓外來客商,任由自己的人到處惹是生非、胡亂咬人。”
“做錯了事不知悔改,不分青紅皂白顛倒黑白,仗著權勢橫行霸道,這就是你該有的下場,活該落到如今地步。”
華野死死盯著蘇若彤,牙關打顫,嗓音嘶啞。
“你、你到底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
“你的手下主動招惹我們、刁難我們、率先挑事,咬上門來招惹是非。我不找你算賬,找誰算賬?”
冰冷的話語砸下來,徹底擊碎了華野最後一絲僥倖。
他胸腔裡灌滿滔天恨意,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心底恨不得立刻爬起身,拼盡所有力氣一巴掌拍死旁邊的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