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掃過滿地傷員、血泊狼藉的關口,眼底寒意層層疊加,周身氣壓低到極致,眼神森寒可怖。
“區區外來之人,也敢踏我地界、傷我人手、鬧我城關?”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通通就地跪下,領罪受死!”
華野今天剛好在城門口周邊處理私事,本來一切順順利利,半點岔子都沒有。
可他剛辦完事情轉頭,就聽見手下小弟急匆匆報信,得知自己剛收服沒多久、專門守城門的心腹,居然被外來的人直接放倒了。
這件事狠狠戳中了華野的底線。
他在華野城立足這麼久,靠的就是臉面和威懾力,整個城裡城外,沒人敢不給他三分薄面。
城門守衛是他擺在明面上的人,代表的是他的威信,如今手下人在城門口被人當眾收拾,要是他忍下這口氣,傳出去所有人都會覺得他華野慫了,鎮不住場子。
往後城裡的人會輕視他,外來的勢力更是會肆無忌憚來華野城找茬,他這麼多年攢下的名頭,瞬間就會碎得一乾二淨,這是他絕對不能接受的。
鐵頭心裡門兒清,死死拿捏著這點規矩。
在他眼裡,自己披著華野城守衛的身份,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城主華野。
任何人敢在華野城的地界鬧事、頂撞守衛,就是公然挑釁城主,打華野城的臉面。
靠著這份依仗,鐵頭平日裡橫行慣了,做事從來肆無忌憚。
他篤定只要搬出華野的名頭,外來的隊伍就算再橫,也只能忍氣吞聲,乖乖低頭認慫,滾出城門。
他萬萬沒料到,這次踢到了硬鐵板,對方根本不吃他這套,直接動手把他一眾手下全部制服,甚至把他本人也打倒在地。
就在場面僵持不下的時候,華野帶著人氣勢洶洶趕了過來。
鐵頭癱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佈滿傷痕,疼得渾身抽搐,看到華野的瞬間,眼底立刻燃起求生的光,掙扎著撐起上半身。
“城主救命!”
他脖頸繃緊,語氣又急又狠,字字帶著栽贓的惡意,“這幫外鄉人壓根沒把咱們華野城、沒把您放在眼裡!
公然在城門聚眾挑事,肆意毆打守城守衛,踐踏咱們城裡的規矩,您今天必須給他們狠狠治罪!”
華野緩步上前,周身氣息驟然沉落,眉眼狠狠往下一壓,整張臉冷得徹底。
他周身縈繞著刺骨的肅殺寒意,周遭空氣瞬間凝滯,在場所有人都能清晰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壓迫感,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
他目光掃過倒地哀嚎的一眾守衛,又鎖定對面的鐵雲一行人,眼底沒有半分溫度。
“全部束手就擒。”
他唇瓣微啟,語氣冰冷刺骨,不帶半點人情,“別逼我親自動手,乖乖伏法,還能留你們一具全屍,若是負隅頑抗,下場只會更慘。”
鐵雲直面著華野的威壓,神色坦蕩,沒有半分怯意,眼底翻湧著濃濃的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