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眼神里滿是戲謔的狠戾。
“你們儘管把心放在肚子裡。老夫手上的功夫,這些年半點沒落下,刀法反倒越練越穩,越練越精。
年歲大了,手腳偶爾會有些不穩、微微發顫,可論起控刀、算刀、落刀的精準度,普天之下,沒人能比得過老夫。”
他唇角的笑意越發深沉。
“老夫會實打實,在你們身上割出一萬多刀。
每一刀都有章法,每一片肉都削得厚薄均勻,片片極薄,分毫不會出錯。”
“哈哈哈!”
他低低發笑,語氣裡滿是病態的自得。
“老夫會保證,從頭到尾,你們的意識都會保持絕對清醒。
身上每一處痛楚,每一刀割裂皮肉的痛感,你們都能清清楚楚、一分不落全部感受到位。”
他收斂笑意,神色恢復平淡,字字冰冷。
“公主殿下殿下特意下令,今日對你們動用極刑,刑罰名目便是凌遲。”
“這套刑罰,天底下敢做的人不少,可唯獨老夫的手法,才算得上出神入化,無人能及。
能死在老夫手裡,是你們這輩子最後的‘福氣’。”
話音落定,他抬手甩出一個乾脆的手勢。
依舊佝僂脊背、躬身垂腰的姿態,身形看著蒼老孱弱,動作卻利落果決。
殿外待命的侍衛立刻上前,動作粗暴,直接架起四人的身子,順勢將人抬離地面,往外移送。
程承宇、周義康幾人臉上血色盡數褪去,整張臉蠟黃慘淡。
方才幾人還各懷心思,有人硬撐傲骨,有人心存僥倖求饒,有人暗自盤算能不能還有活路。
可這一刻,所有人徹底閉緊嘴巴,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響。
壓抑和恐懼徹底攥住幾人的心神,四肢不受控制的輕輕發抖,渾身肌肉緊繃僵硬,連呼吸都變得紊亂急促。
四人之中,唯獨馬婉清徹底繃不住了,喉嚨裡擠出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破得不成樣子。
“公主殿下,求求你,不要這樣!求你千萬不要這樣對我!我願意認錯,我願意贖罪,我什麼都答應你!”
王公公再次邁步貼近,臉上依舊掛著那抹不變的陰笑,目光淡漠掃過崩潰大哭的馬婉清。
“各位,久違了,就讓某人好好的伺候伺候你。”
“我以為我自己這把老骨頭已經派不上用場了,沒想到啊,臨了還能伺候幾位大人物。
放心吧,我的刀法越來越成熟了,雖然年紀大了有些抖,但是心理數字這塊,沒人比得上我。
我會在你們身上嘎出一萬多刀,而且絕對是削的片,賊薄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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