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宇落獄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徹底垮掉。
眼神飄忽遲疑,做事猶豫不定,完全沒了往日謀士的沉穩利落。
臉上血色褪得乾淨,膚色泛著蠟黃,肩頭槍傷持續耗損身體,傷勢遲遲不見好轉。
他心裡通透一切,所有算計全盤落空,翻盤的可能半點不剩。
無盡的挫敗感死死壓在心頭,他癱在牢房的床板上,一動不動,半天都不願起身。
臉色一陣比一陣難看,眼底只剩麻木和灰暗。
他暗自反省,終究是自己太過自負。
總想著博名聲、爭權位,妄想靠著一己之力攪動局勢,妄圖在亂世裡搏一個青史留名的名頭。
“我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當初要是踏踏實實歸順,拿出真心站隊,何至於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最起碼還能留一條活路,安安穩穩活下去。”
“現在好了,最後一點生機被我自己親手葬送,從今往後,我徹底沒有任何機會了。”
公主立在牢外,目光淡淡掃過落魄狼狽的朱浩宇,輕輕吐了一口氣。
跟一個徹底廢了的敗者耗精力,純屬浪費時間。
這種底層博弈的爭鬥,根本輪不到她親自摻和,真正的大局戰事,從來都用不著她出手。
她轉身移步回房,日子照舊過得安穩自在。
閒時坐在屋裡看電視,沒事就出門閒逛散心,院裡看花賞景,悠然度日,半點不受朝堂爭鬥的影響。
她手下的兵士早已訓練成型,戰力成熟,隨時能拉上戰場應戰。
大戰的帷幕,馬上就要徹底拉開。
另一邊,程承宇的大軍已然整裝進發,戰事籌備進行得熱火朝天。
此次他親率百萬大軍,氣勢洶洶,打算一舉攻破防線,拿下所有地盤。
程承宇面容沉斂,神色緊繃,眼底壓著十足的野心。身旁有丞相貼身輔佐,局勢盡在掌握。
視線側移,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朱浩宇那個沒用的廢物,有沒有傳戰報過來?”
“那群海盜鬧事,應該把王國公主折騰得首尾難顧、自顧不暇了吧?”
丞相眉眼帶笑,語氣滿是篤定。
“何止是折騰!前線訊息傳回來,海盜攻勢兇猛,對方節節敗退,損失極其慘重。”
“不少兵將負傷落敗,戰力折損大半,根本撐不住局面。殿下說的,半點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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