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亦傑目光平淡,語氣帶著徹底的清醒,字字戳破方玉環的自我麻痺。
“趁早醒過來,別活在自己的臆想裡自欺欺人。”
“別說百萬大軍,單憑眼下這批戰力,我們一路推進,直搗皇城,根本不是難事。”
“你以為這就是我們的全部底牌?真正的殺伐主力、攻堅殺招,至今半點未動。”
“真要徹底開戰,不出旬月,戰線便能直接推到皇城腳下,你敢賭嗎?”
方玉環微微偏頭,唇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眼底盡數是不屑。
“哼!通篇空話,只會吹牛造勢!”
“直搗皇城?你怕不是根本不懂疆域距離!”
“此地距離皇城足足一萬公里,路途遙遠,山川阻隔,補給、行軍、駐紮全是無解難題。”
“僅憑你們這支孤軍,拿什麼長途奔襲攻城?”
“這種漏洞百出的大話,也就哄騙三歲孩童,實在可笑至極,我半點都不信!”
帳內氣氛愈發緊繃,新舊格局的對立、戰力認知的差距,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方玉環固守舊朝認知,篤信人海戰術與皇城底蘊,始終不肯正視現代化軍備的絕對壓制力。
他打心底認定,對方的勝利只是一時僥倖,長途作戰必有短板,皇城的百萬大軍便是最後的底牌,足以翻盤定局。
可經歷過整場戰局碾壓的曹亦傑,早已徹底看透雙方的差距。
舊式軍隊的人海衝鋒、冷兵器廝殺、老舊戰陣,在空域轟炸、精準制導、機械化行軍的絕對戰力面前,沒有任何抗衡的資格。
所謂的萬里疆域、山川天險、百萬大軍,在完整的作戰體系面前,根本算不上阻礙。
蘇若彤立於主位,默然看著固執到底的方玉環,沒有再多辯解。
事實從不需要口舌爭辯,後續的每一場推進、每一座城池的攻克,都會狠狠撕碎這些迂腐又可笑的執念。
空談的忠義、虛妄的底牌,終究抵不過實打實的絕對實力。
方玉環冷哼一聲:“哼!你們就是愛吹牛,在這打到皇城去?這裡距離皇城1萬公里,你怎麼打?真是可笑之極,以為我是3歲孩童嗎?”
蘇若彤視線淡淡掃過眼前之人,眼底沒有半分波瀾,全然懶得費口舌辯解。
世間很多事理,本就無需多言。認知層次不在一個層面,任憑說得再多,對方也聽不明白,只會固守自己淺薄的偏見,白費功夫。
“你我眼界、學識、認知,從來都不在一個維度。”
“我接受的系統教育、習得的處事格局,是你窮盡此生都觸碰不到的層面。”
“而你,一輩子困在狹隘的方寸之地,見識短淺、眼界閉塞,連最基本的格局都沒有,拿什麼跟我評判對錯、分辨高低?”
“高下之分、對錯之別,不用爭辯,擺在明面上一目瞭然。”
她收回目光,語氣冷硬幹脆,不帶絲毫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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