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介紹客戶,是她開拓歐洲市場的關鍵紐帶,後續海外市場佈局、資源對接,全要仰仗對方搭線、幫扶,這筆生意關乎整個公司的海外佈局,由不得她任性。
即便滿心不願,這趟診治,她也必須接下,半分推脫的餘地都沒有。
蘇若彤肯鬆口應下,全是為了後續海外生意鋪路,沒有半分多餘的情面可講。
眼前畏光的男人,是以利亞·漢密爾頓,帶他來的人,是羅德尼·佩克。
羅德尼·佩克在歐洲市場摸爬滾打多年,威名赫赫,是當地實打實的地頭蛇,想在歐洲商圈站穩腳跟,繞不開這個引路人,這也是蘇若彤肯見二人的根本原因。
蘇若彤當初主動找上羅德尼·佩克,拿出全盤海外佈局藍圖時,羅德尼·佩克當場變了神色。
他一眼看穿,蘇若彤做的從不是單純的生意,是為心中執念奮戰,生意逐利,理想殉道,二者分得清清楚楚。
那一刻他便篤定,蘇若彤絕非池中之物,是能成大事的人。
後來輾轉打聽,才知曉蘇若彤曾是絕代神醫,醫術登峰造極,這才厚著臉皮,帶著走投無路的好友登門,求蘇若彤出手醫治。
以利亞·漢密爾頓的怪病早已拖到絕境,懼怕陽光到極致,肌膚一碰日光,便瞬間潰爛流膿,症狀一日重過一日,遍尋名醫無果,實在沒了活路,才千里迢迢趕來,把最後一絲希望壓在蘇若彤身上。
蘇若彤的辦公場地,稱不上極盡奢華,卻自有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厲氣場,身處其中,便知主人絕非等閒之輩。
場地寬敞氣派,足有數百平,陳設簡潔卻不失格局,辦公桌是整塊紅木打造,紋理厚重,透著沉穩威嚴,偏偏桌面乾乾淨淨,沒有半分雜物,盡顯主人做事利落的性子。
見羅德尼·佩克攜人進門,蘇若彤起身,伸手遞出。
羅德尼·佩克快步上前,掌心相握,語氣裡帶著難掩的懇切。
“多謝蘇若彤同志肯抽時間見我們,費心給我朋友看病,這份情,我記著。”
蘇若彤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意,眼神平靜無波,語氣直白,不帶半分虛言客套。
“不必客氣,醜話說在前頭,我不敢打包票能徹底根治,只會傾盡所能診治。”
“我能做的,只有拼盡全力,沒法給你百分百痊癒的承諾,若是最終無果,也只能聽天由命。”
羅德尼·佩克眉頭緊鎖,隨即鬆開,重重點頭,語氣堅定。
“我懂,只要您肯盡力,不管結果如何,我都絕無半句怨言,後續一切,不用您操心。”
蘇若彤頜首,目光落在身側裹得嚴實的人身上,語氣平淡,不帶多餘情緒。
“既然這樣,這位同志,進了我的地方,兜帽、斗篷都摘了,沒必要藏著掖著。”
以利亞·漢密爾頓指尖攥緊斗篷邊緣,耳尖泛出薄紅,神色侷促,半晌才緩緩點頭,抬手褪下身上厚重斗篷,隨手搭在臂彎。
白皙的面龐暴露在燈光下,是深邃立體的西洋人輪廓,身形挺拔,足有一米九的身高,站在屋內格外惹眼,周身氣場清冽,自帶一股旁人沒有的疏離氣質,一眼便能看出,此人絕非尋常之輩。
蘇若彤目光掃過他的面容身形,眉峰微頓,語氣直白。
“模樣周正,身形氣度都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