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說你怎麼搞成這個樣子？
我還不知道呢。”
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李墨羽，伸手想扶他又縮了回去，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懊，“我說最近沒有見到你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實在是不好意思。”
李墨羽擺擺手，靠在門框上喘了口氣，聲音沙啞，說多了就咳嗽：“咱倆是好朋友，有件事請你幫忙。
兄弟心裡都憋著一股火。”
他抬起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遇上胡凌雲的目光。
胡凌雲拉著他的胳膊往鋪子裡走，扶他坐到那張吱呀作響的木椅上，聲音篤定得像在發毒誓：“咱倆從小玩到大，光屁股一起長大的。
你說要做什麼，只要我能夠幫得上忙的，我願意付出所有。
你看咋整？”
李墨羽點點頭，抬起那隻沒撐柺杖的手，拍了拍胡凌雲的肩膀，聲音沙啞卻篤定。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客氣了。
你就這麼辦就行。
你放心，我不讓你白忙活。
人情歸人情，錢歸錢。
你幫我出手了，我給你錢，而且絕不少。
我給你兩百塊錢，你看怎麼樣？
這事你幫我辦了，以後有什麼難處，儘管來找我，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推辭。
胡凌雲搓了搓手，臉上閃過一絲不好意思。
兩百，太多了，你給我一百就行。
說著還把自己的衣角掖了掖，像是在掩飾什麼。
李墨羽擺手，那不行，說多少就多少。
你如果不收的話，那我就找別人幫忙了。
他作勢要站起來，撐著柺杖往起掙了掙。
胡凌雲連忙按住他，別別別，我幹我幹。
好，既然如此，那就包在我身上。
我一定會給你處理好了，保證不會讓你有任何的負擔。
他拍了拍胸脯，臉上帶著幾分得意和打包票的神氣。
行，你就把他抓到我的出租屋來，動作一定要麻利啊，千萬不要被人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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