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他面前,彎下腰,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給一條出路,又像是在下最後通牒:
“現在我給你機會,老實交代吧。
如果你老實交代,把你背後的大老虎交代出來,我就可以饒了你,給你減刑。
不然的話,你就別想為自己減刑了,下半輩子就在監獄裡過吧。”
龍威抬起頭,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聲音發虛,帶著幾分討價還價的意思:
“好,我承認,我說。
我只是個小族長,我這點小生意能幹得了啥?
開個酒館,開個KTV,收點保護費,從來沒幹過大買賣。
我從來沒賣過這種藥,這不是剛談嗎?
還沒談攏呢,價格還沒商量好。
我還沒買呢,還在考慮當中,猶豫要不要接這趟活。
這點你們可以查,我的檔口兄弟可從來沒賣過逍遙藥,一粒都沒賣過,不信你們去問。”
梁飛的目光像兩把刀子,冷冷地釘在龍威臉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鐵錘砸在鐵砧上,砰然作響:
“你放心吧,該查的我自會查,查明白、查清的自然會搞清楚,不用你說,你放心好了。
該你承擔的責任,你也別想躲過去,明白嗎?
所以說,這裡沒有僥倖,只有實打實的使命,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是是,我懂。
我明白,我自然會按照情況辦事。
該說的都說,不該說的我也說,全都交代。”
龍威連連點頭,汗水順著鼻尖往下滴,落在了審訊桌上。
梁飛轉過頭,衝門口站著的警衛揚了揚下巴,聲音又沉又穩:
“把夜連虎帶上來。”
鐵門開啟,夜連虎被兩個警衛押了進來。
他臉色灰白,眼窩深陷,腿都在打顫,幾乎是被拖著走過來的。
他坐進審訊椅裡,雙手抖得厲害,手指尖冰涼,嘴唇哆嗦了兩下,擠出一句話,帶著幾分討好的笑意:
“領導,我……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這……我這不就是想做個生意嗎?
還沒做成呢,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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