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洪和田星斗蹲在牆根,聽完這話,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連手腕的疼都忘了。
馮大洪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聲音又尖又脆,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哈哈,這小子完蛋了!”
“還敢跟警官頂嘴,這不是找死嗎?”
田星斗也跟著起鬨,聲音又大又亮,像是看戲一樣:
“就是嘛,等著坐牢吧,監獄的大門給你敞開著呢!”
王景天嚇得腿肚子直哆嗦,靠在牆上,差點沒滑下去。
他的臉色白得像紙,嘴唇發紫,額頭上全是冷汗。
在此時此刻,他有些後悔了,心想自己不該出頭,不該當什麼證人,這下好了,兩邊都不是人,連警察都得罪了,以後還怎麼在燕京混?
梁飛卻不以為然,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嘴角還微微往上翹了翹,露出一絲冷笑。
他搖了搖頭,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帶著幾分輕蔑和決斷:
“看來你們是不按規矩辦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蘇凡波臉色一沉,眼睛瞪得溜圓,聲音又尖又厲,帶著幾分怒意和威脅:
“不客氣又能怎麼樣?”
“你還敢襲警?”
“你動我一下試試?”
梁飛沒有動嘴,他動手了。
突然唰的一聲,他的右手從腰間一晃,手裡多出一把手槍,黑色的槍身,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他的動作快得像閃電,根本沒人看清他是怎麼拔的槍,就聽見啪的一聲,槍響了。
子彈不偏不倚,正中蘇凡波的手腕,頓時鮮血就流了下來,順著手指往下滴,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觸目驚心。
因為蘇凡波說著說著,居然也把手伸向了腰間,拔出了手槍,想要耀武揚威,槍口甚至已經抬起來了,對準了梁飛的方向。
他的動作還沒完成,梁飛的子彈已經到了。
蘇凡波捂著手腕,疼得臉都白了,額頭上青筋暴起,聲音都變了調,又尖又厲,帶著幾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居然帶的有槍?”
“你敢開槍打我?”
“你瘋了?”
旁邊幾個警察也紛紛拔出槍,嘩啦嘩啦的,槍口對準了梁飛,一個個臉上帶著緊張和憤怒,有人喊“不許動”,有人喊“把槍放下”,七嘴八舌的。
梁飛根本不為所動,槍口依然穩穩地指著蘇凡波的胸口,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冷得像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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