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人做事比較敏銳,而且有危機感,第六感特別準,每次有壞事要發生之前,他都能提前察覺到。
畢竟他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槍林彈雨裡闖過來的,才有了現在的地位,可不是靠著裙帶關係走上去的,每一步都是拿命換的。
他走過來一看,廁所門口躺著兩個人,地上還有血,刀還扔在牆根,立馬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嘴角往下撇了撇,哼了一聲,聲音又冷又硬,帶著幾分怒意和決心:
“顏憶辰,看來我剛剛接任,就有人給我出難題。”
“我這次正好新官上任三把火,就從這小子身上燒起。”
“不把他們連根拔了,我這個位置坐得也不踏實。”
馮大洪和田星斗蹲在牆根,捂著骨折的手腕,疼得齜牙咧嘴,但聽到梁飛這番話,不但不怕,反而笑了。
馮大洪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聲音又大又衝,帶著幾分不屑和挑釁:
“呸!”
“什麼破官啊?”
“你什麼破官?”
“哦,你是一個小警員吧?”
“哼,我告訴你,我們老大跟你們局長那是拜把子兄弟,一個頭磕在地上的交情。”
“到時候你們局長都得給我們老大幾分面子,你們這些小警員見了我們也得稱兄道弟,點頭哈腰的。”
田星斗也接上話,跟著幫腔,聲音又尖又厲,像是在炫耀什麼了不得的靠山:
“就是!”
“你算老幾?”
“一個小小的警員,也敢在我們面前充大尾巴狼?”
“等我們老大來了,有你好看的。”
梁飛聽完這話,不怒反笑,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目光像兩把刀子一樣釘在他們臉上,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冷得像冰碴子,帶著幾分殺氣和決斷:
“是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明白了。”
“沒事,我正好會會你們的老大,看看他是個什麼人物,能教出你們這樣的王景天。”
他轉過身,走到路邊的公用電話亭,拿起聽筒,撥了一個號碼,手指在撥號盤上轉了七下,等著那邊接通。
電話那頭響了一聲就接了,梁飛的聲音又低又沉,帶著幾分命令和不容置疑:
“我是梁飛。”
“燕京飯店這邊,有人持刀行兇,涉嫌黑惡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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