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凌雲捂著流血不止的腰，渾身戾氣，髒話脫口而出，眼神狠戾到極致。
“我上你媽的當！你這個狼心狗肺的雜碎！”
“我三番五次跟你說，她是我媳婦，我認定的人，你偏偏不聽，非要對她下死手！你壓根沒把我當兄弟，半點情分都不講！”
“剛才我踹你、揍你，已經給足你警告，是你自己不知好歹，非要拿刀殺人，趕盡殺絕！”
“到現在還敢跟我扯什麼上當，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良心都被狗吃了！”
“我今天要是不一刀捅死你，算我慫，算我對不起自己，更對不起護著的人！”
方靈楓上前半步，眼神冷定，語氣斬釘截鐵，沒有半分慌亂。
“別聽他臨死瞎嚇唬，你這就是防衛過當，根本沒多大事！”
“等警察來了，我一五一十說清楚，是他先拿刀捅你，要置你於死地，你是被逼無奈才還手！”
“你自己也受了傷，有據可查，我還在這給你做人證，鐵證如山，你有什麼好怕的？”
胡凌雲眼底的慌亂瞬間散去，猛地亮起光，腰腹的劇痛都淡了幾分，語氣瞬間篤定，甚至笑出了聲。
“對！媳婦你說得對，有你在，我怕什麼！”
“哈哈哈，說得太對了，老子根本不用慌！”
李墨羽躺在地上，氣息全無，最後一絲掙扎消散，終究是無奈地閉緊了雙眼，再無動靜。
方靈楓轉頭，語速急促，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現在出去喊人，趕緊報警，這事拖不得，越拖越麻煩！”
胡凌雲咬牙點頭，捂著傷口的手緊了緊。
“好，你快去！”
方靈楓腳步頓住，回頭叮囑，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急切。
“你死死捂住傷口，別亂動，別讓血流得太多，聽見沒有！”
胡凌雲大口喘著粗氣，強撐著應下，帶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韌勁。
“我清楚，你放心，這點傷，不算事！”
心底有了依仗，信念撐著他不至於倒下，他踉蹌著坐在地上，傷口疼得渾身發抖，視線落在沒了氣息的李墨羽身上，嘴裡罵聲不停，句句帶著怒火與憋屈。
“你個混賬東西！狼心狗肺的玩意！是你逼我的，全是你逼的！”
“你要是不先拿刀捅我，不一心想要我的命，我能對你下死手？”
“現在倒好，你自己把自己作死了，純屬活該！怨不得別人！”
“我之前勸過你多少次，讓你別再糾纏，你偏偏不聽，一意孤行，落到這個下場，就是你應得的！”
他邊罵邊撐著地面，艱難起身，傷口撕扯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依舊咬牙啐罵。
”！的找自你是全！該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