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清姿有些無奈,撇了撇嘴:“你就這麼有把握?
我看他倆都快急死人了,就差那一層窗戶紙沒捅開,這要是一直捅不開,那不得黃了。”
蘇若彤頭也不回,語氣堅定:“捅開這層窗戶紙,兩個人就行了,但是捅不開也有捅不開的道理。
這感情的事兒,得順其自然,強求不得。
你急赤白臉地上去幫忙,說不定還幫了倒忙。”
喬雲霆在一旁聽著,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我信蘇若彤的眼光,她看人準著呢,她出手,那絕對是沒問題的。
不過她不想出手,肯定有她的道理。”
蘇若彤白了喬雲霆一眼,沒好氣地啐道:“就你話多!
我不想幹預喬清姿的事情,畢竟喬清姿已經大了,不是小時候啥都不懂的孩子了。
作為姐姐也不能夠太過干涉,不然她以後心裡該有怨氣了。”
喬雲霆撓撓頭,嘿嘿笑著:“也是,感情這種事,最好是不要太過用自己的主觀意識。
你以為的他們喜歡在一起,並不代表他們真的在一起。
這裡面彎彎繞繞多著呢,咱們還是別瞎摻和了。”
蘇若彤點點頭,神色嚴肅:“所以說,這裡面有很多問題。
我向來就是不想太過過多地去幹預,他們得自己經歷,自己去承受、去承諾,這樣比較好。
不然就算咱們把他們撮合到一起了,以後也容易出問題。”
喬雲霆和蘇若彤邊說邊加快腳步往公司趕。
回到公司,他們徑直來到那層專門裝修成住宅區域的樓層。
一開啟家門,屋裡空蕩蕩的,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喬雲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興奮地喊:“太好了,小寶貝都被展文秀帶走了,咱們好久都沒這麼清淨地待在一起了。”
蘇若彤嘴角微微上揚,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是啊,這也等於給咱們兩個人留住了在一起的空間,咱們可得好好享受享受這難得的時光。”
兩個人湊一塊兒,那感覺就是妙不可言。
彼此都把對方照顧得無微不至,心就跟猛地貼到了一塊兒似的,中間那股子勁兒,好似有座難以承受的橋樑橫亙著,既甜蜜又帶著點讓人心顫的重量。
最近這日子,兩人都跟陀螺似的忙得團團轉,好久都沒能好好享受這二人世界了。
所以這次能安安靜靜地待一塊兒,那心情,就跟久旱逢甘霖似的,別提多開心了。
喬雲霆麻溜地忙活著,把浴池放滿水,又小心翼翼地放入花瓣。
這些花瓣可不是啥普通貨色,那是用特殊靈泉水精心培育出來的玫瑰花瓣,往水裡一放,那股清香“噌”地一下就鑽進鼻子裡,宜人得很。
再說說這玉盆,那可是經過特殊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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