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暢忍不住小聲嘀咕:“哇,梁飛哥也太帥了吧,這身材,這氣質,簡直沒誰了。”
梁飛被劉暢看得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劉暢姑娘,別這麼看著我,怪不自在的。”
劉暢這才回過神來,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像熟透的蘋果,低著頭,小聲又羞澀地回應:“梁飛哥,我……我就是覺得你特別好。”
梁飛笑了笑:“哈哈,有啥好的,我就是個普通的大頭兵,一天到晚就知道執行任務,忙得腳不沾地。”
劉暢急忙抬起頭,眼睛裡閃著光:“梁飛哥,你可不普通,劉姨都跟我說了,你執行任務可厲害了,立了好多功呢,你就是我心中的大英雄!”
梁飛擺擺手:“嗨,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當兵的嘛,保家衛國是我們的職責,立功也是應該的。”
劉暢一臉崇拜地看著梁飛:“梁飛哥,你太謙虛了,我今兒個過來,壓根就沒想能見到你。
我聽劉姨說你忙得很,有時候都不回家,就算回家也不提前給家裡打電話,誰知道你啥時候回來啊。
你執行任務肯定特別辛苦吧,有時候半夜才回家,有時候又早早回來,一點準頭都沒有。”
梁飛無奈地嘆了口氣:“是啊,任務來了就得上,哪還管什麼時間啊。
有時候半夜突然接到任務,就得立馬出發,等任務完成了,有時候就半夜了,有時候運氣好,完成得快,就能早點回來。”
劉暢心疼地看著梁飛:“梁飛哥,你真是太不容易了,以後可得注意身體啊,別太累著自己了。”
梁飛心裡一暖:“放心吧,劉暢姑娘,我身體結實著呢,扛得住。
倒是你,一個女孩子家,以後有啥事兒儘管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肯定幫。”
這次梁飛的父親梁君義風風火火趕回來,就是為了好好接待接待劉姨和那姑娘。
老兩口為梁飛這終身大事,那真是愁得頭髮都白了好幾根,操碎了心吶。
一聽到劉姨給梁飛介紹物件,梁君義展文秀那眼睛都亮了,心裡樂開了花。
再一瞧這姑娘,模樣那叫一個俊,年紀輕輕,大學畢業,如今在銀行工作,端的是個鐵飯碗。
那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就跟會說話似的,小嘴跟抹了蜜一樣甜,還特別勤快,剛坐下沒一會兒,就幫著展文秀收拾這收拾那。
老兩口那是越看越喜歡,心裡早就把這門親事給應下了。
他們正圍坐在一起,聊得熱火朝天,氣氛那叫一個融洽。
就在這時,梁飛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展文秀一看,心裡那叫一個美,暗自琢磨:這不就是有緣分嘛,要是沒緣分,咋就這麼巧湊一塊兒了。
既然有這緣分,那可得好好把握,讓倆孩子好好處。
大家都眼巴巴地等著,以為接下來就該順理成章地談婚論嫁了。
可梁飛心裡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太清楚這誤會下去的後果了。
要是這事兒傳到小妹耳朵裡,那還不得翻了天?他和小妹早就生米煮成了熟飯,這事兒可不能出差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