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了這杯。”
話音剛落,她仰起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烈酒入喉,她的臉上微微泛起紅暈,眼神里帶著幾分滿足,
“確實不錯。”
經過了推杯換盞,眾人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他們的內心之中湧起無比的波瀾,那些波瀾在心中不停地閃爍。
他們漸漸明白了一點,原來幾個人的理想都差不多。
蘇新柔的公司經營得十分出色,在業內小有名氣;
梁飛身為軍官,意氣風發,馬上就要接替重要位置,成為眾人矚目的存在;
而顏憶辰更是不得了,年紀輕輕就已經參與了幾個科研專案,是蘇新柔的得力助手,兩個人這幾年朝夕相處,要說沒有碰撞出點什麼特別的情感,確實也讓人難以相信。
畢竟感情這種事就是如此奇妙,兩個人接觸比較多,自然感情就好一些,雖然他們都是同一位師父的徒弟。
兩人交談辦事時,目光交匯間便似藏著千言萬語。
梁飛怎會猜不出其中門道,只是他行事向來秉持著一份隨緣,且行事極為穩重,絕不會莽撞行事。
他面上掛著和煦的笑容,彷彿對眼前之事渾不在意,可那微微眯起的眼眸裡,分明閃爍著早已洞察一切的光芒。
其實啊,他心裡早有了答案,只是眾人皆默契地選擇緘口不言罷了。
這世間事,合則聚,不合則散,道理簡單得很,就看彼此有沒有那份實力,能不能拿出真本事來較量一番,而這背後,又藏著諸多複雜的問題。
喬清姿也瞧出了這其中的微妙,一頓飯吃完,她起身準備回家。
蘇新柔見狀,忙走上前,打算送她一程。
這時,梁飛嘴角一勾,笑著插話:
“不用,我和她對門住著,我送她就行。”
如今蘇新柔已搬出去,不再和姐姐同住,自然不會住在原來的地方。
這看似平常的送行之爭,實則暗藏著誰更心思靈巧、誰更有雄心壯志的較量。
他倆前腳剛走,顏憶辰便湊到蘇新柔身邊,壓低聲音,眼神里帶著幾分八卦與試探:
“姐,我覺得梁大師兄和喬清姿同志,那簡直就是天生的一對兒。
你看他倆最近關係,好像越來越好了喲。”
他這話看似漫不經心,實則是在試探蘇新柔的態度。
蘇新柔怎會不明白他的心思,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回應: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說梁飛和喬清姿在一起,對吧?”
顏憶辰撓撓頭,眼神有些閃躲,支支吾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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