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心中底氣十足,面對周蘭蘭時,自然毫不客氣。
周蘭蘭卻仍不知死活,在現場叫囂不止:“你們等著瞧吧!一個小小的部長,只要我父親一句話,定讓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部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眼神如利刃般直刺周蘭蘭:“呵,希望你父親能先保住自己再說吧!我們早已證據確鑿,容不得你狡辯。帶走!”
言罷,便不再給周蘭蘭任何開口的機會,任由她如何歇斯底里地叫囂,都充耳不聞。
幾個幹警如狼似虎般衝上前去,迅速給周蘭蘭戴上腳鐐,那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因周蘭蘭拼命掙扎,又是踢人又是咬人,幹警們又毫不留情地給她嘴上戴上鐵鏈,“咔咔”纏了兩圈,冷冷道:“讓你咬!”
頓時,周蘭蘭被抓走的這一幕,透過現場直播,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眾人眼前。
周政委見此情景,額頭瞬間佈滿冷汗,雙手緊握成拳,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他聲嘶力竭地吼道:“怎麼搞的?你們憑什麼抓我女兒?這個專案可是經過批准的!”
喬文俊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眼神中滿是輕蔑:“批是批下來了,可你女兒乾的那些勾當,你心裡會不清楚?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受你指使?別再在這兒裝模作樣了,難道你心裡真不明白?”
言罷,“啪”的一聲,將一摞檔案狠狠地丟在桌上。
他早有準備,這一摞檔案上,所有的口供、證詞一應俱全,完整無缺。
周政委並未像市井無賴般胡攪蠻纏,而是如霜打的茄子般,頹廢地癱坐在椅子上。
他心中明白,一切都完了。
這是內閣出手了,要知道,內閣一旦出手,便意味著大局已定,他再無翻身之日。
他聲音顫抖,帶著一絲絕望:“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無緣無故就查抄內閣人員,這成何體統?”
老領導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周政委,語氣冰冷如霜:“給你什麼解釋?你真是越來越放縱了!
看到沒有?這是我們的計劃,你心裡應該跟明鏡似的,還用得著我多費口舌?”
王委員一聽,身形猛地一僵,隨即如霜打的茄子般不再掙扎。
他心裡清楚得很,坐到如今這個位置,早把世間的彎彎繞繞、利害得失全琢磨透了。
只見他眼神平靜,不帶一絲波瀾,拿起筆,筆尖在紙上快速遊走,“刷刷刷”便籤上了自己的名字,語氣決絕:“我認罰、認判。”
他乾脆利落,毫無掙扎之意,畢竟內閣成員一旦被查,那必然是證據確鑿、水落石出。
到了他這等地位,想要做到天衣無縫,簡直是痴人說夢,畢竟權力太大,幾百萬在他手裡,不過如泥牛入海,輕鬆就能化解。
喬文俊冷哼一聲,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眼神如利刃般直刺王委員:“你真是自作自受!明明有著大好的前途,還有你閨女,
被人騙了整整9000萬,你居然不思悔改,還妄圖盜用國家的錢來滿足自己的一己私利,那就別怪我們出手無情了!”
周政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一張白紙,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失聲叫道:“什麼?連這個你們都知道了?”
喬文俊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揚起,一臉不屑:“那當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