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要是一直猶豫不決,最後事情敗露,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於是,他開始著手安排把錢轉到賬戶上去。
其實,庫裡的錢根本不用動,只需把賬戶更新一下,檔案留存好就行。
那時候都是手動操作,他正準備吩咐賬面上把錢匯過去,突然,“吱呀”一聲,門開了。
喬雲霆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如鐵塔般威風凜凜的特警。
看到這陣仗,李科長渾身一哆嗦,差點兩眼一翻背過氣去。
他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位可是蘇若彤的老公啊,自己前腳剛乾了這見不得人的事兒,
對方後腳就找上門來,這也太巧了吧,難不成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
他慌慌張張地抬手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強裝鎮定地問道:“這……這位同志,你是?”
喬雲霆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冷冷回應:“哼,明知故問。”
說著,他熟練地開啟證件,在李科長眼前晃了晃,“這下明白了吧?跟我們走一趟吧。”
話音未落,他便伸手將桌子上的證件亂七八糟地全部收到一個手提兜裡,動作乾脆利落。
李科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扯著嗓子喊道:“我犯什麼法了?啊?你們有什麼證據?就隨便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喬雲霆拍了拍手中的包,眼神犀利如刀:“這不就是證據嗎?我早就把你查得清清楚楚,別再演戲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科長還想掙扎:“你們……我們做什麼都是按規矩辦事,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喬雲霆冷笑一聲:“最好是把你知道的老實交代,我們還能從輕發落。
畢竟你只是個隨從,不是真正的主謀。
你犯得上拿自己的生命和仕途為別人做掩護嗎?別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
李科長心裡跟明鏡兒似的,長嘆一聲,那嘆息聲裡滿是無奈與絕望。
他太清楚眼下的處境了,任憑自己巧舌如簧、百般狡辯,都不過是徒勞,事實就明晃晃地擺在那兒,鐵證如山。
他微微佝僂著身子,嘴唇囁嚅著,似是下了極大決心,緩緩吐出:“好吧,我跟你們走,我也願意合作。”
頓了頓,他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祈求,急切道,“但是,我只有一個要求,希望不要牽連我的子女。
還有,千萬別信周蘭蘭的鬼話,我就是被她那蛇蠍心腸的女人給陷害,才落得這般悽慘下場。
她嘴裡沒一句真話,你們可千萬別被她矇蔽了。”
喬雲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裡滿是篤定與自信,輕哼一聲:“哼,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便是。
我們辦案向來秉持公正,有理有據,絕不會胡來,你就把心放肚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