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大龍國和他們國家還沒有形成有效的追款機制,怎麼抓?根本就是大海撈針,純粹是在浪費時間,懂嗎?”
周蘭蘭急得直跺腳,帶著哭腔道:“我當然知道困難重重,但那又怎麼樣?不找的話,我不就虧得血本無歸了嗎?
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什麼會這樣處心積慮地騙我!”
此時的周蘭蘭已然別無選擇,她咬緊牙關,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決絕,再次開口:“只能把蘇若彤那保證金轉出來了。”
周政委氣得雙手握拳,關節都泛白了,大聲吼道:“怎麼轉?人家賬上有錢,咱們哪能隨便轉?這不是明搶嗎?”
周蘭蘭眼珠一轉,急切道:“那要不你去求求老弟同志,讓他想想辦法,借咱們點錢渡過難關,只要轉到咱們賬上就行。
等把執照辦完,咱們再把錢還給他。”
周政委氣得直搖頭,眼神中滿是鄙夷與憤怒:“那怎麼可能?這件事還得瞞著老弟那老東西。
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弄得天下皆知,說不定當場就把你給抓了。你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周蘭蘭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問道:“那怎麼辦?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周政委握緊拳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咬著牙道:“沒辦法,只得偽造了。
到時候我們以調查蘇若彤公司財務為由,先拖她幾天。
然後把她的執照打印出來,隨便填上你的名字,先過了這一關再說。”
周蘭蘭瞪大眼睛,滿臉驚愕:“你的意思是……”
周政委眼神堅定,點了點頭:“對,利用蘇若彤辦出來的執照,填上你的名字,然後矇混過關。”
周蘭蘭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意思。”
周蘭蘭微微頷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之色,暗自思忖:這法子簡直妙不可言,既不用擔絲毫風險,又極有可能大獲成功。
不過……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眉頭微微蹙起,心裡嘀咕著:可千萬不能走漏半點風聲,一旦傳出去,那可就前功盡棄、萬劫不復了。
再說了,蘇若彤那邊手續完備,想要壓她幾個月,談何容易,這還得全仰仗周政委的勢力。
畢竟周政委如今身為委員,自然有著呼風喚雨的能力。
回想起當初,周蘭蘭組建這個委員商貿組織、金融體系,完全是照著蘇若彤的模式依葫蘆畫瓢。
蘇若彤何等敏銳,一眼便盯上了她。蘇若彤柳眉微蹙,眼神中透著幾分警惕,當機立斷派出自己精心訓練的偵察小隊——“小鳥們”,悄無聲息地跟蹤周蘭蘭。
蘇若彤並非存心窺探他人隱私、竊取商業機密,只是她心裡清楚,對方一旦開展業務,便與自己形成了競爭關係。
她得瞧瞧對方會不會使出什麼下三濫的手段,若真如此,自己也好提前想好應對之策。
畢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如今自己的商業帝國如此龐大,若不做好防範,一旦有個風吹草動,那可就是滅頂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