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有幸看過她證件的人,心裡都清楚得很,若是不替她保密,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監獄長在一旁,眼睛滴溜溜一轉,趕忙湊上前,點頭哈腰道:“是這麼回事。
我現在就提他,您就放一百個心,好好審理,
我定會守口如瓶,絕不會透露分毫,要是走漏半點風聲,您拿我是問。”
他可是學過相關規定的,凡是國安局持保密證件的人,哪怕對方是個毫不起眼、在街頭巷尾晃悠的小混混,也必須得替對方保密。
畢竟這種人很可能就是故意扮成市井人物,實則是在替國家執行秘密任務,得罪了他們,那可就等於自掘墳墓。
就這樣,蘇若彤在監獄長的引領下,終於見到了李鐵柱。
此時的李鐵柱,神情恍惚得如同丟了魂一般,眼神空洞無神,呆呆地坐在那裡。
他雙手抱頭,手指不自覺地插入頭髮中,用力地抓著,似乎這樣能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仔細覆盤自己做這件事,心裡也清楚是有點衝動了,就像一頭莽撞的公牛,橫衝直撞,全然不顧後果。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倔強,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心裡暗自嘀咕:“哼,我不後悔,就算再來一次,我也還是會這麼做,那些人就該受到教訓。”
為了護小麗周全,他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選擇出刀。
可此刻,他滿心懊悔,悔得腸子都青了——自己出刀太狠,竟沒給張可容留哪怕一絲活路,如今連自己的命也搭了進去。
他眉頭緊鎖,嘴角掛著一抹苦澀,心裡暗自琢磨:仔細想想,
若張可容還活著,以他那混賬性子,定會反過頭來對小麗非打即罵,小麗哪還有好日子過。
與其讓小麗遭那罪,還不如現在這般一了百了。
他長嘆一聲,那嘆息聲裡滿是無奈與決絕,已然接受了這殘酷的現實。
原本砰砰直跳、慌亂不已的心,此刻也漸漸平靜下來,彷彿一潭死水。
他微微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自我安慰著:光深邃又如何,事已至此,自己能坦然接受這一切。
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門開了,刺眼的光線猛地射進來,他下意識眯起眼睛。
獄警一臉嚴肅地走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把他提走。
他身子微微一僵,隨即又放鬆下來,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扯著嗓子喊道:“喂,什麼時候執行死刑啊?是不是死刑之前還得讓我吃頓飽飯呢?
我現在可吃不下,從進來以後,雖說給我安排了食物,可我瞅著那玩意兒就噁心,一口都沒動。”
獄警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不耐煩,沒好氣地回道:“這我哪知道!
不過一般情況,要是執行死刑,肯定會給你安排一頓飽飯,你就把心放肚子裡吧。
但你這事兒還沒徹底定論,到底咋處理,很難說。
你也別在這兒乾著急,這次提審是有事情要問你,你老老實實、如實回答就行,別給我整那些么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