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溫海好不容易把孩子哄好,從屋裡出來,一看桌子上,連個菜渣都沒給他剩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吐槽:“別人都還沒吃飯呢,你全給吃了,你不怕撐死啊!”
張可容一聽,瞬間暴跳如雷,猛地一拍桌子,“慌”的一聲就把桌子掀翻在地,盤子碗“噼裡啪啦”地砸了個粉碎。
他扯著嗓子吼道:“你們不想過了是不是?老子吃個飯你們都看不順眼是不是?你們不想讓我痛快,那咱們都別想痛快!”說著,抄起一個暖壺,狠狠地砸在電視機上,“哐當”一聲,電視機的螢幕被砸得粉碎。
砸完之後,他大搖大擺地往臥室走去,嘴裡還嘟囔著:“老子睡覺去,誰也別來煩我!”
張溫海氣得渾身發抖,挽起袖子就要衝過去收拾張可容,鍾春花卻死死地拉住他,苦苦哀求:“算了算了,他剛回來,心情肯定不好,明天就沒事了。”
張溫海無奈地嘆了口氣,指著鍾春花,沒好氣地說:“這都是你慣的!”
鍾春花皺著眉頭,一臉焦急地說:“你快湊點錢吧,看看能不能先把眼前的難關過了。”
張溫海把頭一扭,沒好氣地回道:“還湊個屁,我沒錢!”
那語氣,滿是無奈和憤怒。
鍾春花猛地一拍桌子,滿臉恨鐵不成鋼,眉毛都快豎起來了:“瞧瞧你這臭脾氣,就不能靜下心好好琢磨琢磨?
你不幫他湊這筆錢,他可咋整?難不成就這麼渾渾噩噩地瞎混日子?這麼做才比較合理吧!”
張溫海把雙手一攤,滿臉無奈又帶著幾分惱怒,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合理個屁!我手裡現在啥都沒了,早被他敗得精光。
你還想讓我拿錢出來?門兒都沒有!所以啊,你就別白日做夢了,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鍾春花氣得雙手叉腰,眼睛瞪得溜圓,指著張溫海的鼻子:“你這個人怎麼這樣!你還在這兒慣著他呢!
你看看他都成啥德行了?把家裡攪得雞飛狗跳,雞犬不寧!
現在連孩子都打,吃飯的桌子都被他掀翻在地,一片狼藉。
你說這日子還有啥過頭?你倒是給我個說法啊!”
張溫海把頭一扭,滿臉不耐煩,皺著眉頭:“你聽我跟你說?我不聽!
有啥好聽的?我反正已經想明白了,你們之間這些破事兒,我以後不再摻和。
我現在就搬走,眼不見心不煩。”
張溫海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他瞧著鍾春花在家,自己根本就沒法好好教育張可容,還不如躲得遠遠的。
於是,他麻溜地開始收拾東西,把衣服一股腦兒地塞進行李箱,提著行李就往門口走。
鍾春花見狀,氣得暴跳如雷,指著張溫海的背影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真是絕了!我就沒見過你這麼不負責任的人!”
罵完,她還不解氣,又埋怨了好一陣,這才開始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東西。
張溫海心裡暗自盤算著,他清楚那“活閻王”張可容回家了,家裡肯定又得被攪得天翻地覆。
於是,他想出個主意,直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找個清淨沒人的地方,租個院子。
他尋思著,他們愛咋折騰咋折騰,反正自己的工資還不錯,養活自己和孫子沒問題。
至於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他是連想都不願意想了,根本不抱任何希望。
。來起騰折始開又,西東的己自完拾收剛,悟不迷執是還卻花春鍾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