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看著張可容那焦急到近乎失態的模樣,心裡跟明鏡似的,冷笑一聲:“你越這麼著急,我越不能倉促投資。
要是出了問題,誰來擔這個責任?到時候我可得吃不了兜著走。
希望你能理解,投資可不是靠嘴皮子說說就行的。”
她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張可容,“再說了,我都沒去你們車間實地看看,看看你們的產出到底咋樣,能不能讓我瞧瞧?”
張可容一聽,眼睛瞬間瞪大,雙手猛地一揮,像是要把蘇若彤的話擋回去:“不用看了,那不是浪費時間嘛!
我覺得咱們趕緊把合同簽了,對大家都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畢竟這是雙贏的事兒嘛。”
虎子在一旁聽得直皺眉,臉色越來越陰沉,不耐煩地跺了跺腳,心裡暗罵:這女人咋這麼難纏!他們在這兒演了半天戲,她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張可容還一個勁兒地低聲下氣求人,這樣下去,這事兒肯定黃了。
想到這兒,虎子猛地往前一站,雙手叉腰,惡狠狠地瞪著蘇若彤:“我告訴你,這位同志,你要是想投資就麻溜兒的,別整這些沒用的么蛾子。
我們大夥兒都在這兒等半天了,合同都準備好了,你在這兒晾著我們算怎麼回事兒?我看你就別磨蹭了,趕緊簽了吧!”
旁邊幾人見狀,紛紛圍上前,你一言我一語地勸著,那架勢彷彿蘇若彤不籤合同就是犯了天大的錯。
蘇若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眼神在眾人臉上掃過,雙手一攤:“那不籤,明天吧,我這還真是有事,先走一步。”
說罷,抬腳便要往門外走。
張可容急得直跺腳,雙手在空中亂揮,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滾,心裡直叫苦:今日要是籤不了,虎哥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自己可就麻煩大了。
虎子見狀,狠狠瞪了張可容一眼,眼神中滿是威脅,那意思分明是:趕緊的,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張可容無奈,只能硬著頭皮再次攔住蘇若彤,臉上堆滿比哭還難看的笑:“這樣吧,你們彆著急,我回去商量一下,立即給你們回電話。”
蘇若彤心中暗笑,故意拖長音調:“哦——原來你們這麼等不及呀。”
果然,虎子猛地一拍桌子,“哐當”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他漲紅著臉,扯著嗓子吼:“這位同志,你也太過分了吧!
這麼好的生意擺在你面前,我們陪你商量了半天,費了半天口舌,你就這樣對待我們啊?”
旁邊一人也跟著附和:“就是嘛,我們容易嗎?這個合同你籤也得籤,不籤也得籤!”
張可容一看局勢失控,眾人撕破臉,趕忙當起和事佬,雙手在胸前亂擺,臉上滿是焦急:“哎呦,幾位,我是理解你們的心情,你們訂的貨我們確實不好辦,但有錢賺大家都得賺啊。”
說著,他又轉向蘇若彤,眼神中帶著哀求,“你看這情況……”
蘇若彤眼神一冷,如同寒冰射向張可容:“看什麼看呢?我是不會投的,你們說投就投?哦,
還有強買強賣這一齣啊?我能過來看看就已經是給你們面子了,合適就投,不合適我也不投。”
張可容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咬著牙,一字一頓:“嫂子,你這就是不給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