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被噎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厚臉皮的樣子。
他圍著蘇若彤的車轉了一圈,眼睛裡閃過一絲貪婪,故作驚訝地開口:“真沒想到你這車看著不咋地,質量還挺過硬。
這種吉普車現在可不多見了,還挺有意思。
我還缺個司機,你車技不錯,不如你給我當司機吧。
你這輛吉普車也挺對我胃口,不如賣給我得了。”
蘇若彤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眼神里滿是輕蔑,下巴微微揚起:“賣給你?你出得起價格嗎?”
那語氣,彷彿在跟一個不懂行的傻子對話。
趙飛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氣中肆意迴盪:“哈哈哈,出得起價格嗎?還有我沒有我買不起的東西?我告訴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胸脯,那模樣,好似整個世界都是他的。
蘇若彤輕哼一聲,雙手抱胸,眼神里滿是不屑:“你太自信了。
可我又不想當你的司機,也不想把車賣給你,你說怎麼整?”
二林雙手叉腰,歪著頭,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哈哈,小妞,太不給面子了啊?我們龍哥出馬,你居然不給面子?
這不是自找沒趣嗎?我們龍哥的大名,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
他故意把“大名”二字拖得老長,眼神里滿是威脅。
“老老實實把車給我們龍哥,然後再幫我們龍哥當司機,白天當司機,晚上當老婆。
我們龍哥才會罩著你,不然的話,你在燕京寸步難行啊!哈哈哈。”
二林越說越得意,那笑聲,彷彿已經看到了蘇若彤乖乖就範的樣子。
蘇若彤眼神一冷,如同寒冬裡的冰刃,直直地刺向他們:“真會吹牛,你們算什麼東西?還在燕京,說讓我寸步難行。
在燕京,有誰敢對我說這種話?你們還是第一個。
不過像你們這種愚蠢的人,我也懶得和你們計較。”
她頓了頓,眼神里閃過一絲厭惡,“都給我滾!我不和你們計較什麼,就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那語氣,斬釘截鐵,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龍哥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一陣青一陣白,如同調色盤一般。
他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微微顫抖,惡狠狠地開口:“好,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她點顏色看看,她就不這麼囂張了。
在我龍哥面前囂張的人,有幾個能夠得善終的?挑釁龍哥,結局非常的痛苦,是你無法承受之重。
你可以挑釁其他人,但是不要挑釁龍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