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無恥之徒,李海玉心裡雖厭煩至極,卻也毫無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過來。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清楚接下來要面對怎樣不堪的場景,滿心無奈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為了能在團裡站穩腳跟,多爭取些演出機會,她也只能咬著牙拼了。
王胖子鬼鬼祟祟地先把門窗關得嚴嚴實實,又拉上厚重的窗簾,彷彿生怕被人瞧見他那見不得光的勾當。
他臉上堆滿了令人作嘔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枯萎發臭的菊花,猥瑣的模樣活脫脫像一條搖尾乞憐的老狗,讓人瞅一眼就忍不住反胃。
好在李海玉跟他打交道久了,早已習慣了這副嘴臉,不然怕是連隔夜飯都得吐個精光。
王胖子嘿嘿一笑,那笑聲就像夜梟的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他諂媚地說道:“哎呦,我說寶貝啊,可把我想死咯!哎呦,最近你也不主動來找我,還得讓我厚著臉皮來找你。
你說你是不是把哥哥我給忘到九霄雲外去啦?”
李海玉聽著他這肉麻兮兮的話,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沒忍住吐出來,但還是強忍著噁心,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最近演出的事兒忙得我暈頭轉向。
我好不容易拿到這個名次,就想好好練練,爭取在臺上能有更出色的表現。
不過你放心,等明天演出一結束,我好好陪你個三天五天的,讓你滿意,你看怎麼樣?
不過呢,在我陪你的這段時間,你可不能給別人安排工作,這你能不能做到?”
王胖子一拍胸脯,大言不慚地說道:“那還用說,當然能做到了。
整個京劇團還不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不給他們安排活兒,他們就得乖乖等著,不敢有半句怨言。
你放心,我雖說不敢說隻手遮天,但在這團裡,我說句話還是管用的,明白嗎?”
李海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們就接著合作。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說著,王胖子大搖大擺地坐到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一副頤指氣使的模樣,說道:“老規矩,先給我表演一段舞蹈。”
李海玉心裡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敢違抗,只能無奈地跳了起來。
她身姿輕盈,越跳越優美,身上的衣物也隨著動作逐漸減少,白皙嬌嫩的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兩眼放光,火燒火燎的,心裡癢癢得不行,可他也清楚自己沒有行動的資格,只能乾瞪眼。
一曲跳罷,王胖子使勁鼓掌,那掌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滿臉得意地說道:“不錯不錯,你的舞姿真是越來越優美了,越來越合我的心意。
那麼,我給你安排的第二個節目,你練沒練?
口技練得怎麼樣了?快給我表演表演,讓我瞧瞧你的本事。”
李海玉無奈地嘆了口氣,只得硬著頭皮開始表演。
她的口技惟妙惟肖,彷彿真的有許多聲音在房間裡迴盪。
王胖子滿意地點點頭,嘴角露出一絲淫笑,說道:“不錯不錯,有點意思。
”!止為意滿我到直,練重得須必可,好不練是要?了樣麼怎得練你,段片槍馬回,曲戲個一下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