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氣得渾身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指著寒江草怒喝:“你有完沒完?你到底哪裡不舒服?”
寒江草雙手捂著肚子,裝模作樣地哼哼:“我渾身都不舒服,快讓專家給我治病。
你想讓我走,沒門兒!我是來治病的,這總可以了吧?”
副院長在一旁,眉頭緊皺,苦口婆心地勸:“別折騰了,行嗎?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嘛。”
寒江草把頭一扭,梗著脖子道:“不折騰可不行,我就是不服氣!”
蘇若彤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神犀利如刀,冷冷道:“你有什麼不服氣的?就你那點醫術,半吊子都算不上,還違反規定,成天淨幹些上不了檯面的事兒。
再說,剛才為了檢驗我的醫術,我已經把那些人都治好了,你還想怎麼樣?好了,我懶得理你,先走了。”
院長心裡其實盼著蘇若彤能多留一會兒,再為醫院診治幾個疑難雜症,提升提升醫院的聲譽。
可誰能想到,全被寒江草這攪屎棍給攪和了,折騰到現在,其他病人都沒看成,醫生們還在互相推諉責任。
這事兒,還真不好說誰對誰錯。
蘇若彤心裡清楚,寒江草肯定會在這兒沒完沒了地折騰,她才沒那閒工夫理會,轉身抬腳就走。
寒江草見狀,像瘋了一樣,直接一個箭步衝到蘇若彤面前,張開雙臂攔住去路,扯著嗓子喊:“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可怎麼辦?”
蘇若彤停下腳步,眼神冰冷,冷冷反問:“我為什麼不能走?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嗎?”
寒江草雙手叉腰,振振有詞:“當然有關係嘍!
因為我就是讓你給我看病,我現在病了,你是專家,哪能隨便就走?你給我看好了再走,也不晚啊。
對不對?”那語氣,彷彿蘇若彤欠了她天大的人情。
蘇若彤微微挑眉,似笑非笑,語氣裡滿是嘲諷:“是嗎?你真讓我給你看?你確定自己能承受得住?”
寒江草脖子一梗,滿臉蠻橫,扯著嗓子喊:“必須給我看!別人給我看還不行呢,必須你出手才行,少在這兒磨磨唧唧的。”
蘇若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好,那你躺著吧。”
寒江草二話不說,就近往她父親的病床上一躺,還故意把身子舒展開來,挑釁道:“給我看吧,我哪有病?我看你就是故意刁難我。”
蘇若彤神色淡然,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寒江草,一字一頓道:“你心裡有病,心裡充滿了羨慕嫉妒,整個人都被這些負面情緒腐蝕得千瘡百孔了。
所以說呢,心病還需心藥醫。我來給你診治一下就好了。”
說罷,蘇若彤不慌不忙地從針包裡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在陽光下,銀針閃爍著森冷的光。
她手起針落,精準地刺入寒江草的百會穴。
寒江草只覺腦袋“嗡”的一下,緊接著,整個身子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動也不能動了。
她驚恐地瞪大眼睛,嘴巴張得老大,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蘇若彤拍了拍手,神色輕鬆,慢悠悠道:“等兩個小時再給她拔,她就清醒了。
在這個地方插入銀針,那得精確掌握分叉長度、位置還有傾斜度,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沒點真本事,連門都摸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