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幾個自己特別欣賞的醫生,心裡暗自思量:這幾個醫生可是實打實的有本事,可不是那種靠著關係走後門上來的軟腳蝦。
跟他們合作,那絕對能事半功倍,將來提拔他們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副院長在一旁看著,雖然心裡也有些無奈,但他也明白院長的良苦用心。
畢竟自己不開頭說話,那些醫生們也很難理解這件事情背後的複雜關係。
他暗自嘆了口氣,心想:這世道現在變得有點偏離初心了,可又能怎麼辦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後,他無奈地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第二天一早,手術室全部準備就緒,就像一位嚴陣以待的戰士。
卓元義的女兒卓青穎被緩緩推了過來,隨即進行了全方位的例行檢查。
這種檢查讓卓青穎心裡很不舒服,她覺得這一切都沒有意思,就像在走一個毫無意義的過場。
因為她就像蘇若彤之前說的那樣,內心之中對治療充滿了排斥,覺得再治療下去也是徒勞無功,不過是浪費時間和精力罷了。
所以,她一直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出竅,呼吸也斷斷續續,就像風中搖曳的燭火,隨時都可能熄滅。
給她檢查的醫生們一個個都捏著一把汗,心裡直犯嘀咕:就她這體質,病到這種程度,就像一艘千瘡百孔的破船,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中搖搖欲墜。
還有機會等得到蘇若彤過來給她動手術嗎?說不定半路上就出現問題,直接“沉船”了呢。
這時候,蘇若彤邁著沉穩且自信的步伐終於來了,她一齣現,院長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趕忙親自迎上前去,
臉上堆滿了熱情又諂媚的笑容,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地說道:“蘇若彤同志,你可算來了!你在我們醫學界那簡直就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說是醫學史上的奇蹟都毫不為過。
你的到來,必將給醫學史帶來新的蓬勃活力,醫學就像一艘在黑暗中航行的船,因你而存在,才會綻放出它應有的光明啊!”
蘇若彤聽了,忍不住噗嗤一笑,那笑容如春日裡的陽光般溫暖又帶著幾分俏皮,說道:“院長同志,你可不要這麼誇我,再誇我都快飄到天上去了,這樣誇得我真是怪不好意思的。
我這次過來是專門給卓青穎同志治療的,沒有其他那些彎彎繞繞的意思。”
院長連忙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惋惜的神情,說道:“我早已瞭解你的來意,所以內心十分的遺憾吶。
只要你留在醫院好好幹下去,那這個院長之位遲早就是你的,
也只有你有資格競選這院長之位,其他人跟你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蘇若彤心裡清楚,或許憑藉自己的能力和名氣,真有可能坐上院長這個位置。
但她對於醫院上面那錯綜複雜的體系實在不太感冒,就像一個習慣了自由馳騁在草原上的駿馬,不喜歡被圈在馬廄裡。
她笑著說道:“多謝院長支援和栽培。
不過人各有志啊,我已經毅然決然地選擇了下海經商,就一定要把商業幹得風生水起。
隔行如隔山,這商業裡的門道我還得從頭學起,就像一個剛學走路的娃娃,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