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口力趕忙賠著笑,說道:“幫我收拾一個娘們。
至於為啥要收拾她,你們就別管了,也別問東問西的。
也別打得太過火,打得她住院就行,怎麼樣?這對你們來說,還不是小菜一碟,能辦得了吧?”
張刀嘴角一撇,露出一絲不屑的笑,說道:“可以啊,給多少錢?別在這空口說白話,沒好處的事兒,老子可不幹。”
海口力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說道:“一個人50塊,這可是相當不錯的了。只不過是打得她住院,而且又是個女人,對你們來說,還不是輕而易舉、易如反掌的事兒?
你哥倆一齣手,一人50塊,夠你們在賭場瀟灑、在酒館暢飲上一個多月的了,還不行嗎?
現在一個正兒八經上班的人,一個月工資才掙二三十塊錢,這已經是很豐厚了。”
兄弟倆對望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點了點頭,張刀說道:“可以可以,那就這樣說定了。
這錢怎麼給?是事成之後我就給你們,還是先給一部分?不過先說好,先給你們50,事成之後再給你們50,這樣才行。
如果一口氣給了你們,我怕你們啊,拿錢不辦事,到時候我們哥倆白忙活一場。
而且這也是江湖規矩,你們得遵守。”
海口力心裡暗罵一句“狡猾”,但臉上還是堆著笑,說道:“可以可以,沒問題,江湖規矩不能破,你說的沒錯。咱就按這規矩來。”
於是,海口力極不情願地從兜裡掏出50塊錢,遞給張刀。
哥倆接過錢,在手裡掂了掂,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便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地準備動手了。
再說顏憶辰那師傅,真可謂是對顏憶辰關懷備至、盡心盡力,把顏憶辰的事兒當成自己的頭等大事。
回去後,蘇新柔迫不及待地把這件事一五一十地跟姐姐說了。
她和姐姐向來無話不談,姐妹倆感情深厚,有什麼事兒都會第一時間跟對方分享。
蘇若彤微微皺眉,一臉恨鐵不成鋼,語氣犀利地噎道:“你這個徒弟啊,實在是欠考慮,做事毛毛躁躁、有勇無謀。
有些事情遠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打人之前都不計算好後果,這明顯就是你當師傅的教導無方啊。
再說了,那個主任,雖說平日裡為非作歹、招人厭煩,該打是沒錯,但做什麼都得把握個度,要是失手把人打死了,
那可就攤上人命官司了,到時候你徒弟吃不了兜著走,你也脫不了干係,對不對?你說呢?
所以啊,做事得講究分寸,可千萬別盲目衝動,像個愣頭青似的。”
蘇新柔聽了,眉頭緊鎖,滿臉憂慮,長嘆一口氣道:“我說呢,是這麼個理。
哎,真是把我操碎了心,我這當師傅的,一天到晚為這徒弟的事兒忙前忙後,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不過這事兒也很難說,這樣吧,我去監視監視他們,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報復。
要是他們不報復,那就皆大歡喜,這事兒就算過去了;要是他們敢報復顏依依,我再想辦法出面給他們解決,你看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