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彤神色波瀾不驚,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面對唐夢婷那滿含不屑與挑釁的眼神,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慢悠悠地說道:“你也清楚,我自有找到你的辦法。
你們馴獸師御獸的本事確實了得,能和動物溝通無間,讓它們言聽計從,這無疑是你們的看家本領。
靠著這些動物,你們常常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在戰鬥中佔盡先機,實力不容小覷。但你們有沒有深思過,你們的信仰如今可是牢牢攥在我手裡呢。
倘若你不老老實實地把實話吐出來,我會親自前往西域邊疆走一趟。
你知道我去那兒要做什麼嗎?就是把你們那些藏頭露尾的馴獸師全揪出來,統統抓走。
你說說,到時候會是一番怎樣的景象?”
此話一齣,效果立竿見影,馴獸師唐夢婷的臉色瞬間大變,猶如霜打的茄子一般。
她向來天不怕地不怕,任何折磨對她而言都如同隔靴搔癢,畢竟她身上沒有痛感神經。
然而,她內心深處最懼怕的,是自己引以為傲的馴獸師群體被一網打盡、全軍覆沒。
在她看來,旁人或許沒這個能力,貿然前往西域邊疆不過是自尋死路,可眼前的蘇若彤卻截然不同,絕非等閒之輩。
而且,唐夢婷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她的理想。
這理想,就如同她的第二生命,支撐著她在馴獸這條道路上堅定地走下去。
她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你算什麼東西?有本事就衝我來,對我的族人下手,算什麼英雄好漢?我看你們這種做法,簡直就是一群無知之輩,丟人現眼到了極點!”
蘇若彤聽後,只是輕蔑地一笑,說道:“我的弱點就是壓根不在乎你說什麼。
我只會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機會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你面前了,要是你不知道珍惜,那我可就說到做到了。
我會立刻趕過去,我對馴獸師可是興趣濃厚得很。
你說等他們被抓的時候,知道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會作何感想?會不會把你的名字從族譜中永遠抹去,讓你從此什麼都不是,和馴獸師這個職業徹底絕緣呢?”
唐夢婷的目光開始躲躲閃閃,內心猶如翻江倒海一般。
她在心裡不停地琢磨,蘇若彤是不是在故意詐她,或者只是信口開河、胡說八道。
說不定蘇若彤根本不可能做到這些,或許她壓根就沒有這樣的想法。
然而,片刻之後,她偷偷觀察蘇若彤的目光,發現其中沒有絲毫雜念,純淨得如同清澈的湖水,讓她根本看不透蘇若彤的真實意圖。
這反而讓她更加忐忑不安,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你真的要這麼做?”
蘇若彤依舊面帶微笑,說道:“這可不是我故意要這麼做呀,我也是被逼無奈,明白嗎?關鍵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要是你不配合,那我也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說完,蘇若彤轉頭對梁飛說道:“把她關起來吧。
我們現在就出發,多抓一些人回來,她自然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痛苦了。我只相信以事實說話。”
蘇若彤說得雲淡風輕,那篤定的語氣和神態,怎麼看都不像是開玩笑。這讓原本還心存僥倖、試圖負隅頑抗的唐夢婷,頓時臉色變得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