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用針既快又狠,這銀針在對方手裡就像一根根鋼刺,“唰”地一下就刺進去,不帶任何憐憫。
所到之處,唐憐夢只感覺痛不欲生,苦不堪言。
她本想硬氣一回,咬著牙不吭聲,但是實在受不了對方給她用的這種刑。
這刑外表看不出來,沒有留下任何傷痕,但卻非常痛苦,如同萬蟻噬心一般。
這樣,即使對方把她交出去,上面也沒辦法從她身上找到定罪的證據,她也只好認命,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最後,在銀針的百般摧殘下,唐憐夢實在是熬不住了,她聲淚俱下道:“我是為了掩護我們的特務銀狐,具體是誰我真不知道。
上面給我們的命令就是製造恐慌事件,好牽制住警方和軍方的視線。
我原本準備大量製造恐怖事件,可要是像以前一樣利用爆炸等手段,那肯定行不通,所以我才想到製造命案這一招。
上面有這樣的任務,我不得不執行啊。
我不過是個單點單線聯絡的特務,真可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平日裡不會隨意讓我出手,但只要讓我出手,那必然是大事,這下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蘇新柔微微點頭,一臉不屑道:“原來如此。那這銀狐有什麼特點呢?別光說些沒用的。”
唐憐夢苦著臉道:“我只是感覺銀狐這個人絕對是個老奸巨猾之徒,不然怎麼叫銀狐呢?狐狸本就狡猾至極。
可具體他是誰,我確實不知道啊,我只知道簡短的幾個字。
像我們這些單線單點聯絡的特務,根本就是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
梁飛使了個眼色,蘇新柔嘴角一撇,陰陽怪氣道:“那我再試兩針吧,說不定你這嘴還能再硬點。”
說著,她又紮了兩針。此時的唐憐夢已經徹底挺不住了,她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哀求道:“我真的沒有隱瞞了,真的把我所知道的都說了,你就放我一馬吧。
我現在實在是受不了了,渾身上下都痛苦不堪,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機會只有一次,你可一定要給我啊,你要是不給我,我真的就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不到方向了。
別再傷害我了,你把我交到上面去都行,千萬別再給我用針了,我求求你了。”
蘇新柔收起針,快速拔出來,冷哼一聲道:“好吧,算你識相。”
接著又一針紮下去,唐憐夢兩眼一翻,昏過去了。
蘇新柔皺著眉頭道:“這銀狐實在狡猾得很,我是幫不了你什麼忙了,因為明天我就上學去了。
我得去通知我姐,看看她有什麼辦法。我覺得她那麼聰明,一定會給你提出建設性的意見。”
梁飛忙道:“那就麻煩你了。”
於是兩個人又匆匆忙忙離開。
這次梁飛並沒有把特務唐憐夢帶走,只是把她弄昏了放在原地。
這個時間點,蘇若彤當然還沒休息呢。
她正愜意得很,看著兩個聰明伶俐的寶寶,心裡滿是欣慰。








